不能胜任,那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孟伟江从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上拿下来。
正想着,桌上的电话响了。
赵文静拿起话筒:“喂?哦,吴书记啊。”
她看了我一眼,捂住话筒,低声说:“书记,吴香梅书记的电话,找你的。”
我接过话筒,话筒很沉,握在手里冰凉:“香梅书记,我是李朝阳啊。”
电话那头传来吴香梅的声音:“朝阳,现在情况怎么样?二叔方信一直在关心人抓到没有?”
“香梅书记,现在情况还不清楚,公安机关正在调查。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全力。”
“朝阳啊,”吴香梅的声音更严肃了,“是这样,建勇从京赶回来了。他姑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坐不住,已经上火车了,明天一早就能到省城。”
又做了几句表态之后,就听到了大街上的警铃呼啸。警铃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县里的公检法司单位和武警中队全部动员了起来。王秀兰和王铁军所在的王老庄是个典型的北方村庄,但比周围的几个村庄看上去都阔上一些。
少见土坯房,整个村里的房子都是红砖砌的,院墙很高,不少墙上插着碎玻璃,手电一照闪着寒光。
村里只有一条主路,是红砖铺的,王铁军在砖窑总厂当厂长的时候,没少关心大家,村里的路修得特别宽,能并排走两辆拖拉机。
整个王家多数都姓王,少数有几个杂姓,就比如王秀兰的老公吴姓,几百年的村子历史,彼此都沾亲带故。
魏剑和邓立耀带着四五十个公安干警挨家挨户地搜。
铁皮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里晃动,像一把把利剑,刺破夜的帷幕。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紧张的脸,在寒冷的冬夜里蒸腾出白气。
“开门!公安局的!”
“查计划生育!”
“人都在不在?”
一家,两家,三家……
“见过王秀兰没有?”
没有。
王秀兰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下午五点多到了凌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魏剑的心越来越沉,像坠了块石头,一直往下沉。
他知道,人肯定跑了。或者,更糟,已经被灭口了。孟伟江为什么那么急着放人?真的是因为程序问题吗?还是因为……他不敢往下想。
凌晨四点,天还黑着,但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灰白色的,像一块洗旧了的布挂在天上。除了狗之外,村里的鸡开始叫了,此起彼伏,一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