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投资才500万,我已经不想和孟伟江沟通了,必须马上把人给免了。"
看来文静在这个事情上,也已经有些情绪化了。
任何事情,只要是情绪化处理,就已经离了理性。
我说道:“文静,淡定些,孟伟江之所以敢如此的强硬表态,一定程度上看啊,他有底气是有原因的,直接处理孟伟江同志市委组织部哪里都说不过去。
“书记,这个事,到底有没有程序上的问题?孟伟江一直强调程序,说得头头是道,我都快被他绕进去了。”
“程序上,确实有些问题。”
赵文静和吕连群都看向我。吕连群则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锁,额头上刻着深深的川字纹。
“公安局扣人,肯定是要出手续的。”我回忆着公安局的业务,“拘留证、逮捕证,这些都要有。目前孟伟江都是基于这一点来放人的。从这一点上讲,他说得通,程序上挑不出毛病。”
吕连群“哼”了一声,他端起茶杯,狠狠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但还是咽下去了。
“但是啊,手续是可以补的。就看是站在谁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
我看着两人。赵文静的眼神很专注,吕连群的眼神则有些焦躁。
“站在孟伟江的角度,”我伸出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坚持程序,没错。公安办案,程序是底线,破了底线,案子办得再漂亮,也是白搭。”
我又伸出中指:“站在办案的角度,先抓人后补手续,也没错。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嘛,王秀兰涉嫌投毒杀人,又是800万高利贷案的关键知情人,万一跑了,或者被灭口了,这个责任谁负?”
我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关键是想不想办这个案子,想不想把真相查清楚。想办,程序上的瑕疵可以补。不想办,程序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赵文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书记的意思是,孟伟江不是不懂程序,是故意拿程序说事?”
“文静,你说的非常是有道理的!”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三下,不轻不重,很有节奏。
“进来。”赵文静说,声音提了提。
门开了,粟林坤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头发整齐,用发蜡抹得油光发亮。
脸上的笑容很是儒雅,但眼神里透着焦急。
看到我们三人都在,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