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干多干少一个样。
粟林坤呼吸有些急促,手在膝盖上握成了拳,略显激动。但是八百多万的案子,涉及四十三名干部,分量不轻。
想着县里的改革发展和招商工作,县委自然是把精力放在发展上,这些事情,听起来热热闹闹,看起来轰轰烈烈,干起来困难重重,但是这些依然不是县委的重点工作。
我给他加了把火,坦然说道:“县委不可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查案子上,发展才是硬道理啊,发展是解决一切问题的钥匙。县委要谋发展,要抓经济,要改善民生。查案子的事,县委全权授权给你,你放手去干,大胆去查。县委不是要当包拯,非要和谁过不去,但该查的必须查,该办的必须办。和光同尘嘛。”
粟林坤站起来,脸色涨红,声音有些发颤:“书记,我……感谢组织的信任,感谢县委的培养。这个案子,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不是我的期望,”我纠正他,语气严肃,“是组织的期望,是曹河群众的期望。我们不讲大道理,但是该明白的道理,还是要心里有数!”
晚上七点半,曹河县娱乐街比以往冷清许多,一个是天气冷了,一个是清风行动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当然,根本原因还是国有企业的效益不如以往,最大的消费群体的消费能力持续萎缩,街边几家老字号饭馆的霓虹灯也暗了半边。
几家歌舞厅早早关了门,只有少数两家还在支撑。
邓立耀开的酒店在街中段,位置不错。三层小楼,装修得还算气派。二楼最里面的包间此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包间里,圆桌上摆着七八个菜,酒是五粮液,已经开了两瓶。
邓立耀站在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街对面那家“夜来香”歌舞厅,招牌还亮着,但门口一个客人都没有。他啐了一口,把窗帘拉上,转身回到桌边。
“他妈的,这清风行动搞的,生意都没法做了。”邓立耀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以前这时候,楼下早就坐满了,现在呢?一晚上就三桌!再这么搞下去,曹河的经济都要完蛋!”
郝建国夹了块肘子,肥腻的肉在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说:“搞什么行动,乱来!打麻将怎么了?喝个酒怎么了?非得把人都抓起来才叫好?我看啊,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完就完了。”
袁开春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剥着花生。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