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我的面子。”
许红梅把信封往茶几上一放,身子往前一靠:“那咋办?之前的两万都收了……”
易满达其实是不想收这钱的。
他在省委办公厅待过,知道规矩。收钱办事,是规矩;办不成退钱,也是规矩。可养许红梅总要花钱——这女人花钱如流水,衣服要穿好的,化妆品要用进口的,再加上总要为孩子攒钱。他一个市委常委,工资才多少?
易满达挠了挠头,头发被他挠得乱糟糟的。
“这样吧,”他说,“把钱,一共三万,都退给他。”
许红梅不干了,钱都收了,哪有退钱的道理,何况这些干部的钱,也不是干净的钱。
她没直说,只是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更软了:“满达,您想想办法那……毕竟咱们的照片是从曹河县照相馆流出来的,咱们有必要去查清楚。只有安排公安的人去查,这个郝建国值得信任。”
她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再说钱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以后这孩子生下来,总得花钱吧……”
这话戳中了易满达的软肋。
是啊,自己和许红梅厮混的照片还被人偷拍,是曹河县照相馆洗出来的。这事必须要查清楚。可怎么查?他在曹河县没人。郝建国是看守所所长,在公安系统干了二十多年,人脉广,路子宽。要是能把他捞出来,以后在曹河县办事就方便多了。
易满达犹豫了。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了足足三分钟。
许红梅并不打扰,只静静看着他。
“这样啊,”易满达终于睁开眼睛,“我只有问问市公安局副局长刘洪峰了。但是这个人也不是白问的,这一万块钱,咱们不能要了,拿给刘洪峰。”
他看向许红梅,眼神很认真:“收钱办事,是规矩;办不成退钱,也是规矩。咱们不能太贪了。”
许红梅已经私自截留了一万,心里有鬼,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她把信封推给易满达,声音里带着点委屈:“那你去办吧……我就是担心,咱们的照片……”
“我知道。”易满达接过信封,掂了掂,“这事我会放在心上。刘洪峰也是我的老同学,他那边,我明天就打电话。”
许红梅这才笑了:“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易满达两天没见许红梅心里发痒,就抚摸着许红梅的肚子道:“今晚上?不会有事吧!我听说三个月内是危险期?”
许红梅仰起脸,满脸的羞涩道:“你动作轻点,没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