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才露出一点笑容,虽然很淡,但总算是笑了:“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周宁海这时候开口了,声音很平和:“满达同志啊,于书记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是对你的信任。你在省里工作多年,人熟地熟,办起事来比我们方便。只要这五百万能拿回来,东洪县的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农民的情绪也能稳定下来。这是大事,关系到社会稳定,马虎不得。”
“周书记,我明白。”易满达连连点头,“我一定全力以赴。”
两人一唱一和,算是把这个任务安排在了易满达的头上。
晚上的时候,曹河县委招待所在县城西头,是个独立的大院,七八栋两层小楼错落有致。
吕连群住在最里面那栋楼的一楼,房子是县委统一安排的,虽然旧了点,但收拾得干净。
晚上十点多,吕连群才回来。
他今天在政法委开了个会,研究王铁军案子的后续处理。会开得长,散了会又在办公室看了会儿文件,这才回来。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隔壁赵文静县长的房间还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一个人影,正在伏案工作。
吕连群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他摸到开关,“啪”一声打开。灯光亮起,照亮了客厅。
客厅不小,摆着一套沙发,一个茶几,一个电视柜。
“回来了?”里屋传来媳妇的声音,接着是拖鞋的踢踏声。
媳妇王秀英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呢子大衣,头发烫成了卷,脸上抹了雪花膏,香喷喷的。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王秀英一边埋怨一边接过吕连群的大衣,挂在衣架上,“饭在锅里热着,我给你端。”
吕连群“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王秀英端来一盆热水,放在他脚边:“一会儿泡泡脚。”
简单吃了饭,吕连群把脚放进热水里,烫得他“嘶”了一声。
水温热乎乎的,从脚底一直暖到心里。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王秀英又端来一杯茶,放在茶几上:“喝点茶,刚沏的。”
吕连群睁开眼,看了媳妇一眼。王秀英比他小五岁,今年四十多。在县电厂筹建处当工会主席,工作清闲,没什么事,就是组织组织职工活动,发发福利。电厂还在建设,效益还没出来,一个月工资一百五十块。
“今天又去打麻将了?”吕连群问,语气里带着不满。
“就……就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