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个事,想问问你。”我说,“我们县里,一个非常关键的犯罪嫌疑人,叫王铁军,死在了你们看守所,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刚知道。光明区公安分局报上来了,市局已经带人过去了。”
“死因是什么?”
“我看值班报告,初步判断是突发心脏病。但具体原因,还在调查。”
我吸了口烟,说:“云飞,王铁军这个人,身体很好啊,这个事很蹊跷,我们县里的很多大案要案都指向了这个同志,县里拿到到了一个账本,里面有很多关键线索,他一死就断了!”
张云飞是聪明人,马上就联想到了不是自然死亡:“你的意思是他杀?”
“可能性很大,有个叫黄子修的……案子刚有突破,王铁军就死了。”我继续说,“这太巧了。巧得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朝阳,”张云飞开口,声音严肃了些,“令狐走不开,这个事我安排钟潇虹副书记去牵头调查,你放心,只要是他杀,肯定能查出来……。”
由区委副书记牵头调查,力度自然是有的,我说道,“王铁军就算涉嫌强奸,就算证据确凿,他也没有自杀的必要。他这种人,惜命得很。”
下午两点半,我坐车到了市委大院。十一月的天,灰蒙蒙的,院子里那几棵老槐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伸向铅灰色的天空。风刮过来,带着股湿冷的寒意,零星的雪花已经在飘了。
市委会议室在三楼,是个能坐五六十人的大房间。
深红色的地毯,墨绿色的窗帘,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都是些“实事求是”“为人民服务”之类的老话。
椭圆形的会议桌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桌上摆着白瓷杯,每个座位前都放着一份会议材料。
我到得不算早,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烟雾缭绕,咳嗽声、低声交谈声混在一起。
几个熟悉的常委和副市长看见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在靠后的位置坐下,作为市长助理,还不是副市长,座位自然排不到前面去。
看李叔进来之后,我随即起身,将李叔请到了一边,汇报了情况之后,李叔说道:“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意外,这样吧,我安排人专门去盯着!”
两点五十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于伟正书记走在最前面。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