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后面跟着苗东方和彭树德。苗东方穿着藏青色的呢子大衣,围着灰色围巾,脸上满是惋惜。
彭树德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外面套了件黑色棉袄,手里拿着公文包,一进来,眼睛就在王铁军身上扫了一圈。
“王铁军,你们单位的领导来看你了。”刘队说,语其公事公办,“苗县长,彭厂长,按说政策是不允许的,既然是孟伟江主动沟通过了,也希望你们单位上好好给这个同志做做工作,但是时间有限,抓紧点。”
苗东方点点头,走到王铁军面前。彭树德跟在他身后,眼睛盯着王铁军手腕上的手铐,又看了看王铁军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短裤,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铁军啊。”苗东方开口,声音很沉,“你这......唉。”
他叹了口气,没往下说。那声叹气很长,让王铁军感到颇为丢人。
王铁军抬起头,看着苗东方。苗东方的表情很复杂,有关心,有惋惜,但更多的是一种“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责备。王铁军心里涌起一股火,但压住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苗县长。”王铁军说,声音很平静,“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不麻烦的,我们干工作嘛。”苗东方摆摆手,“铁军,咱们关起门来说话,现在这个情况,你自己要有个清醒的认识。你是党员,是领导干部,出了这样的事,影响很坏。不光对你个人,对单位,对曹河县的干部形象,都有影响。”
王铁军不说话,等着苗东方往下说。
苗东方看了看刘队,刘队会意,拉着年轻警察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铁军,”苗东方压低声音,“这里没外人,你给我交个底,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强奸?”
王铁军看着苗东方,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苗县长,您觉得我王铁军,需要去强奸一个女人吗?”
这话问得很直,苗东方一时语塞。彭树德在旁边接话了:“王书记,话不能这么说。现在证据对你不利,那个女人一口咬定是你强迫的。公安的同志说了,这个你解释不清,铁军啊,认了吧。”
王铁军转过头,盯着彭树德。他的眼神很冷,像刀子一样。彭树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彭厂长,”王铁军的话带着恨意,心想这彭树德跑到这里恶心自己。“我的事,我自己清楚。倒是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