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及时,不然今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我点点头,没说话。
晓阳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朝阳,曹河的工作环境太恶劣了。你们以后也要小心点儿。”
简单吃了饭之后,就回到了武装部的家里,进门之后,我才放松了下来:“晓阳啊,我始终觉得,这不是一次针对领导的爆炸。可能啊和那个迁坟的革命烈士的侄子有关系?”
晓阳皱起眉:“迁坟?什么迁坟?”
“就是前阵子,城关镇东街那个革命烈士迁坟的事……为了骗钱,造了座空坟假坟,敲诈勒索政府。当时乡里给了100块钱。”
“你是说,他有可能报复?”
“有可能。”我说,“把地点选择在木材加工厂,那个人有很大嫌疑。
晓阳想了想,说:“如果真的是他,我倒放心一些。毕竟他是个体案件,估计今天搞爆炸,也是看着人多有领导来,纯属偶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岳峰省长还是周宁海书记。如果是国有企业的职工,在蓄意谋划,有团体有组织的活动,反倒是让人揪心。”
我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交代吕连群,公安局要持续加大力度,严肃追究,细致排查。明天市公安局、市武警支队要派专家过来。”
晓阳一边收拾家里,一边道:“二哥都知道了,也不知道,这消息咋这么快……”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晓阳躬身拖地,又忙前忙后的收拾。脱去了风衣之后,晓阳身上的毛衣是十分紧俏的,将晓阳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她直起腰,手掌轻轻抵住后腰,额前碎发滑落下来,我心头一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晓阳抬眼望见我目光,耳尖微红,却只将抹布拧干,丢在桌子上,摇摇摆摆的走过来道:“三傻子,咋回事,眼睛都直了?你看自己媳妇,咋感觉像是偷看别人家媳妇似的?”
说着很是大气的道“来,咱光明正大看!”
我知道晓阳和文静学的,说话越来越开放了。
我马上道:“我去个厕所!”
“怎么,我说到你的尿点了啊!”
我马上摆手道:“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晓阳噗嗤一笑,随手把围裙解下来甩在椅背上:“记得洗一洗,姐给你压惊!”
晚上十一点,晓阳颇为满足,拉起被子盖在肩膀上,说道:“三傻子,你说这剑锋也不在,谁给文静压惊啊!”
说罢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我。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