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看向易满达。易满达的脸在烟雾和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算计。
“您……您是说……”许红梅的声音发颤。
“他不是对你动了歪心思吗?”易满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就是机会。我们可以做局,引他上钩,然后……以强奸罪把他送进去。只要进了监狱,很多事情,就好操作了。”
许红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她看着易满达,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说话慢条斯理的领导,此刻嘴里轻描淡写说出的,却是要人性命的毒计。
“他进去了举报怎么办?”
“举报?在监狱里,他不喊报告都不敢尿尿,什么事也由不得他了。”
易满达往后靠了靠,重新拿起烟吸了一口,“监狱里,那是在可控范围内。现在监狱里,冤假错案还少吗?省公安厅的纪委书记,是我以前在办公厅时候的的副主任,跟我关系不错。这次光明区那笔费用能顺利退回来,除了李尚武积极争取,这位老领导也帮了忙。到时候,把他弄到外地监狱去,随便安个罪名,或者……让他‘意外’一下,不难。”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静得让许红梅心惊胆战。仿佛不是在谈论如何害死一个人,而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
许红梅手虽然也恨王铁军,也怕那些照片,可……可要人命……
“当然,这是最后没办法的办法。”易满达似乎看出她的恐惧,语气缓和了些,“眼下,先把牛建的事办了,稳住他。等时机成熟了,再说。不过红梅,”他盯着许红梅,“这段时间,你要小心。尽量别单独见他,他提什么要求,能拖就拖,能敷衍就敷衍。等我这边安排好了,再动手。”
许红梅机械地点点头,脑子里一片混乱。
易满达掐灭烟头,站起身,开始换衣服。“东原这潭水越来越浑了。下一步怎么走,还不好说,于伟正现在有领导在力挺他。下一步如果瑞凤走了,市政府那边空出位置,臧登峰如果接市长,市政府就空出常务副市长……”
许红梅帮他系着衬衫扣子,易满达冷笑一声,“王铁军手里有这东西,他随时可以拿捏我。我们不能把前途系在这种人手里。等把王铁军解决了,我也该考虑动一动了。老是待在这个统战部长的位置上,没什么意思,市政府常务副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