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您而言,根本就产生不了任何威胁。我这么做,完完全全就是为您好啊。”
沈鹏自然也听得出来,杨伯君所说的这些话,其实和自己之前的某些想法不谋而合。按照原本的计划,只要把这三个关键问题揭露出来,随便拿出其中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胡玉生名声扫地,身败名裂,甚至被送进监狱,吃上牢饭。可如今的情况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胡玉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竟然知晓了自己在平水河大桥项目中参与倒卖材料的事情。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沈鹏此刻内心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惶恐不安。他根本不清楚,在东洪县,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这个隐秘的内幕。
虽然这件事情刚刚处理完,可处理的结果,仔细一琢磨,其实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深入推敲。
李显平之前也坦率地告诉过沈鹏,这件事之所以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主要得益于两个巧合:其一,省交通厅当时并不愿意将事情闹大,把事态扩大化;其二,恰巧在那个时间段,罗腾龙被枪毙,所有的责任便都顺理成章地推到了罗腾龙身上,算是找到了替罪羊。可万一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参与倒卖材料的事情被人举报了,那问题极有可能就瞒不住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所以,沈鹏此刻也是迫于无奈,思来想去,只能选择与胡玉生妥协,暂且将这件事按下不表。也正因如此,沈鹏无奈之下,只能打算把这三个原本准备揭露的问题,全部压下来,生怕在此刻激怒了胡玉生,给自己惹来更大的麻烦。
沈鹏瞧着杨伯君那一脸郑重其事、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明白,看来来硬的是行不通了,还得换个策略,来软的试试。毕竟,自己现在有把柄实实在在地攥在胡玉生手里,真要和胡玉生彻底翻脸,自己可讨不了好。这般思量之下,沈鹏脸上的神情瞬间缓和了许多,主动开口说道:“老弟呀,你说的这些道理,我心里都门儿清。但是你也得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咱们俩可都是土生土长的东洪人,这要是把这个问题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去,对咱俩都没啥好处。
沈鹏从兜里掏出烟来,主动走上去,为杨伯君还点了火。男人之间看似剑拔弩张,实际上一根烟一杯酒,就能把火浇灭下去。俩人抽了几口,都冷静了下来。
沈鹏两根手指夹着烟,十分为难的道:“伯君啊,听当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