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说着,我随手指向烈士陵园围墙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破洞,那洞口周围的砖块参差不齐,墙皮脱落得厉害,眼神里满是不满地对李局长说:“这明显是管理不到位。群众都跑到陵园里种菜了,这怎么行?记住没有,今天必须把洞堵上。”
马所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说道:“县长。不是我们不想管,是实在管不了。陵园编制有九个人,现在在岗的只有我和另一位副所长老周,老周还常年有病住院,其他七个人都被县局和其他部门借走了。所以,这陵园实际上就我一个人在管,我和老周我们俩年纪大。制止不了种菜种粮食的,为这事,我们也报过警,公安局和派出所的觉得没丢东西,也不管。”他说话时,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无奈与委屈。
李局长立刻挺直了腰板,一脸严肃地表态:“县长,我们马上清理编制,让陵园的同志尽快回来上班。”
我微微颔首,回应道:“李局长,今天先不谈这个。你们找时间好好梳理一下,梳理完我们开专题会研究陵园的管理工作。”
我心里十分清楚,群众的意识还没那么高,尤其是城关镇的不少人,虽然不再靠种地为生,但对土地仍有基本需求。在他们看来,只要是土地就能种庄稼、种菜。陵园这么大片地,长期缺乏管理,自然有人盯上,就在围墙上打洞,在空地和缝隙里种菜种粮,抱着“不种白不种”的心态。看着陵园里那一片片杂乱的菜地,和庄严的烈士坟茔形成鲜明对比,我的内心满是沉重。
上午9点半,我们回到县城。此时,县委办公室里,刘超英副县长正带领着招商团队,与环美公司进行着紧张的谈判。
起初我和虞家林并未参与,细节上的事自然有双方的干部进行沟通,我和家林只是在办公室里静静地陪着他坐了一会儿。
既然家林已经定了调,办公室里氛围轻松,大家都在等待着谈判的进展。双方敲定基本细节后,我们才共同走进会议室参会。会上,常务副县长刘超英神情专注地介绍了谈判情况:“环美公司需要100亩土地,总投资500万元,建设集人发初加工与后续深加工的生产车间。土地政策和税收返还成为双方争论的焦点。”他说话时,不时地翻看手中的资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刘超英介绍完情况后,武诗晴侧身靠近虞家林,在他耳边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