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诚与善意,心中十分激动,说道:“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哪个不怀念泰峰在的时候啊?泰峰在任时,东洪县一片祥和,百姓安居乐业,干部们也齐心协力。可泰峰书记一走,东洪县就变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了。现在整个县里,干群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张,老干部们对这些新领导意见都很大。作为老干协会的会长,我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发挥积极作用,为大家争取一些权益,改善一下现状啊。”
李显平曾任县委书记,对县里发展的艰难险阻有着深刻的体会。他明白,县委县政府在推进改革发展的进程中,必然要打破一些不合理的潜规则,重新树立起新的工作典范和秩序。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好了好了,老黄,别的话咱就不多说了,今天我们就去迎宾楼吃饭,吃饭的时候你再找泰峰好好讲一讲。泰峰毕竟在东洪县威望极高,你把事情跟他详细说了之后,咱们再请他给指点指点,出出主意。”
李泰峰此时担任市人大副主任兼任防汛抗旱指挥部副总指挥。当下,汛期已接近尾声,尽管收到了不少预警,但总体来看,今年的雨水并没有比往年偏多。李泰峰倒是也闲了下来。
中午时分,在迎宾楼的包间里,李泰峰、李显平和黄老县长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这本该是老友相聚的欢乐时刻,然而,包间里的气氛却略显凝重,丝毫没有欢愉的气息。李泰峰和李显平再一次耐心地听着黄老县长对东洪县目前局面的分析与吐槽。
黄老县长端起酒杯,微微颤抖着,说道:“泰峰啊!你要是还在县里面主政就好了。你现在是市领导,显平也是市领导,东洪可是咱们的家乡啊。你说说,这粮食产量的统计,怎么就他统计的才是对的,别人统计的就都不对呢?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胡扯嘛!如今在县里,谁当县长,底下的人就听谁的,本应是农民最有发言权的粮食产量问题,农民却完全被剥夺了话语权。还有啊,泰峰,在你手底下工作的时候,干部们的日子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还勉强过得去。可现在呢,在县里,领导干部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这个李朝阳啊,专门和底下干部过不去,处处为难大家。”
李泰峰面色极为凝重,听完黄老县长的诉说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老黄,说句实在话,你来找我们聊聊天,倾诉倾诉,我们非常欢迎。但是你想让我们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