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禁在心里反问自己:如果是我面临这样的诱惑,能否坚定地抵挡住?领导干部在工作中面临的诱惑实在是太多、太大了,根本无法想象别人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来拉拢、腐蚀、试图打垮你。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到今天要回平安县,我觉得应该给郑红旗书记透露一下这件事,让他提前了解情况,以便对曹河县涉黄的卡拉OK采取果断措施。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治安问题,还涉及到背后复杂的利益纠葛和权力斗争,如果处理得当,将对曹河县的未来发展产生积极而深远的影响。
此时,县委常委沈鹏正在石油公司3楼的办公室里。这栋楼虽然不高,但站在3楼的窗前,却能俯瞰大半个县城的景色。县城里很少有高于三层的建筑,放眼望去,一片低矮的房屋尽收眼底。沈鹏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慨东洪县的发展实在是太滞后了。想当初,和东洪县并称“难兄难弟”的临平县,现在都已经建起了四五层的高楼,而且还有两条街在规划后明确规定不再批准建低于三层的建筑。
发展就是这样残酷,一旦在某个阶段落下了脚步,便会步步慢,逐渐被其他地区拉开差距。
沈鹏肚子微微隆起,他坐在办公桌前,将脚翘在了桌子上,正在看着杂志。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一看,仔细一听,是李显平的秘书、县委办副主任顾主任。沈鹏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大舅的秘书平时很少给他打电话。他连忙接通电话,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后,问道:“顾主任,这次我大舅去市里,您会不会到政法委任职啊?”
顾主任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沈常委,跟您透个底,这次领导去市里,我就不跟着了。领导说会安排我到城关镇当书记。”
沈鹏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调侃与祝贺之意:“城关镇当书记,已然是准县级的实力了。往后啊,副县长、县长、县委书记的位子,那还不得一步步稳稳地坐上。顾主任,我可得提前向您表示祝贺呀!”那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已经看到顾主任飞黄腾达的未来。
电话那头,顾主任爽朗地哈哈笑了两声,笑声透过听筒,带着十足的感染力。稍作停顿后,顾主任收起笑意,换上一副略显正式的口吻说道:“沈常委,我今天打电话,是有这么一件事儿,还得仰仗您高抬贵手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