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饭还做的难吃,又说自己不挣钱,你这种人,挣钱才怪。既然你愿意在学校里办食堂,该交的租金一分钱也不能少。而且你没有合同,在这里搞什么经营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强硬地说道:“我告诉你,欠的租金如果交不回来,我们以诈骗罪直接先把你抓了。”
黄老板自然是不服气,急忙说道:“哎,田局长,咱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们这个人也被打伤了嘛,这前前后后的医药费肯定是不少花的嘛。”
田嘉明说道:“你说人被打伤了,你总要告诉我是谁打的吧?你什么也不知道,我去抓谁啊?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之间是相互斗殴,还是被什么人给打的呀?你要告人家,你总要给我个名单来嘛。”
黄老板一看田嘉明油盐不进,一副无赖的样子,感觉他和电视上封建时期的贪官没什么不同不同,心中顿时没了主意。他咬了咬牙,决定搬出自家大哥,凑近田嘉明,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未拆封的烟,一边掏一边说道:“田局长,我给你报告,我家大哥是黄县长。”
田嘉明装作一时没想到哪个县长姓黄,疑惑地主动问道:“你家大哥黄县长?”他转头看向马校长:“马校长,黄县长是什么黄县长?”
马立新对黄家的人早就忍无可忍了,不耐烦地说道:“嘉明局长啊,这个黄老板说的老黄县长,是县里面上一届的副县长,如今都已经退休了三四年了。”
田嘉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挥了挥手,语气轻蔑地说道:“把你的烟收回去。也给你黄县长带个话,既然要办食堂,那就正儿八经办食堂。租金不交,饭菜质量又差,没有那个本事别揽那个瓷器活。”
老黄在田嘉明面前没有讨到任何好处,也深知人走茶凉的道理。平日里,黄家人总以为在县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如今换了新领导,人家根本不买账,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站在一旁。
田嘉明不再理会姓黄的,而是和马立新一起走进食堂内部查看情况。整个食堂一片狼藉,一个半人多高的大锅都已经被学生砸穿了,地上流淌着几桶豆油,让砖地变得十分滑腻,稍不注意就会滑倒。田嘉明摇了摇头,感慨地说道:“看看,咱们的学生们对这个食堂是深恶痛绝呀。”
马立新说道:“田局长,一定对咱们的学生要网开一面呀,他们都年轻,不懂事。还是不要追究学生的责任啊。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