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他妈的干什么去了?”
众人听了,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沈鹏的眼睛,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曹河县的夜晚十分热闹,霓虹灯光闪烁,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县城的繁华。沈鹏面色凝重,冷冷地扫视着一同前来的几个干部,那眼神仿佛能洞悉他们内心的每一个想法。干部们在他的注视下,如同受惊的鹌鹑,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其中一个干部,微微颤抖着嘴唇,赶忙说道:“我们在楼上包间里打牌去了。”
这确实是事实,就连胡玉生等人都未曾预料到,此次针对联合整顿领导小组的算计,竟会出现如此变故。沈鹏中途突然离场,杨伯君落入圈套。其他几人见状,以为组长和副组长是去单独活动,便心安理得地猫在包间里,与胡玉生等人打起了牌。
楼上设有专门的打牌房间,里面装修得颇为奢华,灯光柔和,桌椅舒适。几人就在这里,与胡玉生几个肆意赌博,而那赌博的钱,皆由石油公司提供。
沈鹏喝了酒,拿起了地上的一块砖头,就朝着这卡拉ok的大厅砸了过去,一边砸一边道:“谁是老板,给我滚下来”。
钟壮几人站在街道一边,抽着烟,气场强大,对于开卡拉ok的这家老板,钟壮自然是门清,但是此刻,钟壮心里也很不爽,曹河县的夜生活比光明区还要繁荣,这靠的就是口碑,这家卡拉ok,确确实实是坏了规矩。
卡拉OK的老板自然也是知道了,这里面的人,有钟壮的朋友,能让钟壮出面做陪的人,非富即贵,今天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胡玉生心道:“这个沈鹏,在曹河县是比在平安县还要狂妄。”不过回想起来,这人也是有狂妄的资本,他家大舅是政法委书记。刚刚算计成了,这沈鹏就能被自己踩在脚下,算计不错,彻底把沈鹏得罪了。
田利民和吕振山两人赶忙上前劝道:“沈常委,强龙不压地头蛇,算了算了。”
沈鹏心中满是怒火与不满,毕竟,这件事一旦坐实,把杨伯君丢进去,回到东洪之后丢脸的可不仅仅是杨伯君个人。他身为整顿领导小组的组长,若此事曝光,他的脸上同样无光,更会影响仕途。这一点,正如毕瑞豪先前所言。
毕瑞豪将自己的进口越野汽车开了过来。沈鹏大步上前,伸手用力拉开车门,声音洪亮地说道:“杨伯君,上车。”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