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秘书。”
晓阳也在旁边补充道:“是这样,朝阳县长安排伯君到基层锻炼一下,回来想着要给他解决副科级。”
徐小燕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说道:“哎呀,不是我说,你都26岁了,连副科级都还没解决,你这个进步速度还是有点偏慢呀。”说着就看向雷红英,说道:“雷校长,我记得我们家登峰26岁的时候都在乡镇当公社一把手了。”
雷红英稳坐如钟,今天她组织这场饭局,一个重要目的就是考察一下杨伯君。从内心里来讲,雷红英其实是看中了杨伯君这个人的踏实和努力,但是杨伯君与齐晓婷的家庭差距太过遥远。雷红英担心两个人家庭差距太大,会重演自己与齐永林之间的悲剧,所以也是这个意见,希望齐晓婷谈朋友可以,但真正结婚,还是要找一个干部子弟。
徐小燕不紧不慢地看着杨伯君手上戴的手表,话里有话地说道:“伯君啊,我看你戴的手表不便宜啊,有1000多块钱吧,怕是你三四个月的工资。”
杨伯君听到这话,心里一惊,忽然用手握住手表,神色有些慌张。这块手表是今年自己到县政府办的时候,齐晓婷出钱买的,自己没出一分钱。按照齐晓婷的说法,到县政府办公室工作,总要看个时间,而且还是要一些体面,所以齐晓婷十分大气地就给杨伯君买了这款手表。
齐晓婷马上站出来,有些撒娇地说道:“哎呀,徐婶,你怎么净问这些隐私问题,一块手表而已,伯君还是买得起的。”
柳如红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他们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没什么钱,1000多的手表,我觉得戴着都有些高调了嘛。”
徐小燕却不依不饶,说道:“如红啊,你可不知道,现在外面那些做生意的年轻人,有本事的一个月都能挣上万块。我跟你说,我们本家有个侄子,现在在市里面开了一个卖家电的营业部,一个月据说能挣一万七八千块钱。”
雷红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伯君啊,今天把你叫过来,也是想告诉你,晓婷其实有不少的追求者,很多都是领导干部的子弟。包括人大老主任牛江山的儿子,都一直托人在说媒。你们在一起接触,我和你齐叔叔没有什么反对意见,这是你们两个的事,但是结婚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我劝你们还是要慎重考虑啊。”
齐晓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