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让财务科把账报过去,一会儿咱俩去沈鹏办公室问问,看他们还缺啥,该有的礼数咱做到位,争取中午一起吃个饭。”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胡玉生想起上中学时,自己曾把沈鹏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今风水轮流转,沈鹏却骑在自己头上,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低声咒骂道:“妈的,这小子竟敢爬到我头上来了!”
尽管满心不情愿,田利民还是安排人将账目送到了整顿工作组办公室。
临近中午,阳光愈发炽热,照在大地上,泛起一层白花花的光。胡玉生和田利民一同朝着位于一楼的办公室走去。在进门之前,胡玉生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僵硬。他推开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热情些:“老同学,在这儿还习惯吗?”
沈鹏有个习惯,喜欢坐在凳子上把脚翘在桌子上。此时,他正悠闲地晃着腿,看到胡玉生和田利民进来,不慌不忙地放下脚,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淡淡地说:“石油公司财大气粗啊,连树木都长得格外高大。你瞧外面的树,枝叶繁茂,都快把天遮住了,我这办公室一上午都见不着太阳。”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窗外那几棵枝叶浓密的大树。
胡玉生听出了沈鹏话里的不满,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连忙解释道:“老同学,3楼全是领导办公室,都有人占着。好不容易才在一楼找到这几间,还是从几个科室办公室腾出来的。”
沈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连忙说道:“老同学,你误会了,我哪敢抢您的位置啊。你给我找的这办公室,接地气,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他的声音不高,但却让人听不出真假。
田利民敏锐地察觉到了沈鹏的不满,赶忙出来打圆场:“办公室的事儿好解决,我把我的办公室让出来,你去那儿办公。”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沈鹏和胡玉生的反应。
沈鹏没有推辞,毕竟整顿领导小组是县委、县政府派来的,从名义上讲,是石油公司的直接管理机构,领导哪能一直在一楼办公,一楼通常都是底层员工的办公区域。他直接说道:“书记,那可就委屈您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胡玉生见沈鹏如此不客气,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