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抓石油公司的工作?可他……他毕竟年轻,缺乏相关的工作经验,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我担心他难以胜任。”
我打断道:“之前我在临平县时,煤矿都是由常委牵头,带着副县长和政协副主席三人组专门协调工作。沈鹏虽然没经验,但县里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嘛。现在县里每位领导都有一堆事,副县长名额还没配齐,若不尽快理清石油公司的事,到时候交接不清,耽误的是全县的时间。。”
刘超英仍有顾虑,眉头紧锁,说道:“县长,我担心沈鹏和胡玉生都是年轻干部,火气大,两人在一个班子里共事,恐怕闹不和谐。他们都年轻气盛,要是在工作中意见不合,产生冲突,可能会影响工作的顺利开展。”
我正色道:“超英县长,我纠正你一点:沈鹏是代表县委来帮助石油公司渡过难关的,他是牵头协调、统筹工作的‘领导者’,不是石油公司的‘执行者’。具体工作还是由石油公司班子执行,他不会直接插手经营。他的职责是把握大方向,协调各方关系,确保工作平稳推进。”
刘超英见我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说,点了点头说道:“那行,这事就按您说的办。另外,我去石油公司调研过,也和几家银行负责人开了会,大家对财务转移方案基本认可,但关键问题是——他们担心省石油公司接收后不认县石油公司的账目,要是那200多万贷款砸在银行手里……这可就麻烦了,银行的损失谁来承担,这是个大问题。”
我点头道:“银行有这种顾虑也正常。省石油公司作为强势一方,他们的态度确实难以捉摸,银行的担忧不无道理。”
刘超英接着说:“银行建议让县政府签个三方协议,万一省石油公司不认贷款,就由县政府继续履行还款义务。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保障自身的利益,降低风险。”
我皱眉道:“这事我还没和省石油公司对接过,不清楚他们的态度。只是按说债务和资产应该同步,但省石油公司又是强势部门,也有可能会把这180万贷款全甩给我们。另外,签三方协议有法律依据吗?这一点我们必须要慎重考虑,不能盲目答应。”
刘超英苦笑道:“县长,这种事哪有法律依据,都是各方协商达成的共识。在实际操作中,很多时候都是通过这种协商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但这次涉及的金额巨大,风险也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