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想到沈鹏会以这种方式把银元送过来,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田嘉明斜眼瞟了一眼帆布包,明知故问又装作满脸狐疑地说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这银元怎么会在你手里呀?”
沈鹏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说道:“怎么就不能在我手里?我可是公安局长。要不我给你到局里面的审讯室,把这事给你详细交代交代啊?”
田嘉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打着哈哈,试图圆场道:“哎呀,田局长,你看这事闹的,我还以为这东西是被……”
田嘉明本想说“这东西是被偷了”,但话到嘴边,“偷”这个字始终没说出口。
沈鹏见状,反客为主,语气颇为强势地说道:“田书记,东洪县的情况错综复杂,你要的是银元,这银元我给你找到了,找到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就没必要再刨根问底了。您还没有转正,万一东洪的干部觉得你太过较真,大家抱成一团,到时候您的面子上可就挂不住了啊。”
田嘉明自然从这一番话中听出了一丝威胁的意味,他暗暗攥紧了拳头,心里很是不爽。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多岁的青年如此狂妄,他在心里愤愤地想到:不就是仗着李显平吗?等到唐瑞林当上市委书记,我看他还能嚣张风光几天。
田嘉明又撇了撇嘴,斜眼看了一眼帆布包,阴阳怪气地说道:“田局长,不是当兄弟的不信任你,是这事儿可是县委县政府给市公安局布置的政治任务,这关乎统战工作,我可不敢有丝毫马虎啊。你不会拿一包硬币在这儿糊弄当大哥的吧?”
沈鹏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挤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田书记,您太会开玩笑了。那硬币是什么材质?这银元又是什么材质?这能糊弄得了人吗?不过你既然不相信兄弟,那我就给你打开看看。”
随即,沈鹏动作十分随意地抓起背后的帆布包,“哗啦”一声拉开拉链,瞬间,里面一片白花花的,全是银元,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田嘉明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伸手从里面抓了一大把放在手里,仔细地点了点,确确实实是如假包换的袁大头,每一枚银元都散发着独特的质感和历史气息。
沈鹏得意地凑近了一些,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田书记,您对我不放心,难道对我的人品还不放心吗?咱这个人做事向来是立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