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琢磨出两个点子之后,将手里的泥球随手一弹,说道:“哎呀,你要是这么说,还真得问问这个李县长。对了,你在临平那边也有供应商?”
毕瑞豪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在那边是有几个供应商。这样吧,我先去找吕连群看看是什么情况?”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出门。
毕瑞豪也起身,沈鹏马上也站了起来,随即抓起桌上的包,跟着就出门,跟在后面说:“哎呀,我也回办公室看看,这临平县来的是哪个领导?”
两人驱车,毕瑞豪将沈鹏送到了县委大院之后,又驱车到一家老菜馆摆了一桌,等待着吕连群。中午时分,阳光变得有些炽热,烤得大地都有些发烫。吕连群才笑呵呵地走进了老菜馆,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两人见面,沈鹏一挥手,几个早就点好的菜也就端了上来。
吕连群一坐下,就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毕老板啊,我可告诉你,这次我可给你帮了忙!这次是临平县人家一位副局长亲自带队到咱们县里来解决这个事。我把他们打发走了。”吕连群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似乎在向毕瑞豪炫耀自己的功劳。
两人边吃边聊,毕瑞豪才把事情搞清楚了。原本这批肥料是在仓库里封着,没有出售,县里给解封之后,这批化肥很快就流向了市场。市场是没有障碍的,这批化肥就机缘巧合地流到了临平县。一些代理商为了卖高价,把袋子上的标签改了,以合格的氮磷钾肥推向市场,正好被临平县工商局、农业局在开展农资专项检查的时候查获了,顺便还报到了市工商局与市农业局。市里的意见很明确,追查源头,这才找到了东洪县来。
毕瑞豪听完之后很是诧异,他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吕部长啊,这种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啊!这县里是同意了我们这样干的,怎么到了临平县,我们就不知道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觉得自己很冤枉。
吕连群则说:“哎呀,你说的这些我都相信,可人家信不信呀?难道你还把县长请出来,让县长给你站台吗?老毕,这件事情只能按规矩办。”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让毕瑞豪感到有些无助。
毕瑞豪说:“按什么规矩办?”
吕连群点了点头,一脸神秘地说:“毕老板,你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