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疑惑,将桌上那份看起来有些陈旧的财务报表轻轻推向刘超英,带着质疑的口吻说道:“超英县长,不对吧?财务报表总得报到县里吧,从报表里总能看出些问题,您看,石油公司一直在亏损啊。”
刘超英伸手接过报表,纸张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再次抽出一支烟,这次,他没有再犹豫,用打火机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说道:“县长,这报表作不得数,他们想怎么报就怎么报。您看,这上面的数据,很多地方都经不起推敲,水分太大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报表上的一些数据,神情中透露出对这份报表的无奈和不信任。
“县里从来没审计过?”我追问道,心中对石油公司的问题愈发重视,感觉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等待我去解开。
刘超英深吸一口烟,那烟头瞬间变得通红,他又抖出一支烟点燃,似乎在借助香烟的力量来理清思绪。“县里的审计很不专业,基本上都是走个过场。所谓的审计结果,不过是审计单位和被审计单位沟通后的产物,根本反映不出实际问题。每次审计,大家似乎都心照不宣,走个形式就过去了,真正的问题依旧被掩盖在深处。”
听完刘超英的讲述,我心里暗自思忖,这石油公司的问题,难道比临平县煤炭公司的问题还棘手?看来,得找个专门时间,亲自去石油公司一探究竟,只有这样,才能了解问题的症结所在。
我随即做出安排:“超英县长,你去整理一份材料,把全县每一家县属国有企业的基本情况都汇总起来,装订成册。内容主要包括企业基本现状、经营状况、面临的问题,以及下一步工作打算。我想全面了解县里的企业情况。”我言辞恳切,对这份材料寄予了厚望。
刘超英立即回应:“好的,县长。我马上安排人重新梳理,尽快交给您。”
当晚,晓阳要从平安县过来,我满心期待,准时下班,准备与晓阳的会面。与此同时,在市农业局那略显陈旧的会议室里,局长史国宇正神色严肃地组织开会。会议室里灯光昏黄,众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史国宇的神情却格外凝重。
史国宇将目光投向农业局党组副书记、农业开发总公司负责人魏昌全,语气严肃地说:“小魏,文件已经下发,农业开发总公司必须立刻调整思路,严禁再搞委托经营、代理经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