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我马上将一叠票据拍在桌子上,说道:“你不知道?那乡长同志知不知道啊?票据上面盖的是你们乡政府的公章!是乡长个人决定的,还是下面的人私自盖的,还是你们班子集体研究的?”
田向南尴尬地说道:“书记,要不咱们到办公室说?”
“没有必要了吧,有话就在这直说。”
田向南很是尴尬的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乡镇干部,说道:“县长,我向你检讨!主要是我们乡里……所以也就想着在这个农药上给大家考虑一点经费……”
我点了点头说道:“田向南同志,县委大会上怎么说的?精神是你没传达,还是你在这里搞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田向南说道:“县长,这个责任主要怪我……”
“主要在你,那你就要承担责任。你写辞职报告,我马上批。”
田向南一脸尴尬地说道:“县长,这个不至于吧?我们把钱马上安排退了……”
我一拍桌子说道:“不至于?田向南同志,你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党委和政府决定把这瓶农药免费发给大家,这是一件好事情!我们先不说这农药免费发放的意义,这农药的成本是多少?实际成本我看了单子,五毛钱一瓶的药,你转手就敢卖群众五块钱!向南同志,就算是做生意,十倍的利润啊,换谁也不敢这样干吧?”
吕连群在后面补充说道:“向南同志,县长现在让你写辞职报告,已经是在照顾你!你这是什么行为?没让你到纪委、监察局报到,你还在这里解释什么?当初发药的时候,我是不是给领药的同志都讲了‘这是县长给大家争取来的福利’?你现在搞成什么样了?现在所有人都在骂党委政府!向南同志,现在就写辞职报告!”
田向南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在那里手脚已经开始哆嗦。我拿起手中的笔一指说道:“你是谁?”
吕连群说道:“县长,这是二官屯乡的乡长。”
我来了四个月,有些干部确实还没有印象。毕竟县里除了二三十个县级干部之外,科级干部加起来有一两百人,个别干部又不时常见面,所以大致有个模糊印象。我就说道:“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这乡长说道:“县长,这个……这个我也知道,主要是我们乡里财政困难……”
我一拍桌子说道:“你也写辞职报告!”
这人有点尴尬地看着组织部长吕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