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培育本土私营企业,以后这种场合可以多安排,县委、县政府请客也是应有之义,这次带上韩主任,让他安排。”
正说着,副县长曹伟兵快步从后面追上来,左右张望后凑近我:“县长,有个事得跟您通报——联合调查组刚通知,让王进发到调查组报到,初步怀疑他涉嫌渎职犯罪。”
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具体什么情况?”
曹伟兵瞥了眼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压低声音:“当年县里搞了大量水泥墩子拦路,按说作为交通局局长,王进发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一直没向上级汇报。现在调查组盯上这事了,我估计是想从王进发这里打开局面……”
我脑海中浮现出王进发的模样:矮胖身材,皮肤黝黑,说话时总爱拍着圆滚滚的肚子打哈哈。刚来的时候,我去东光公路调研时,他曾反复提醒“撤水泥墩子得书记点头”,如今看来,他和县委书记李泰峰的关系确实耐人寻味。
“调查组进驻几天了?”我边走边问。“快一周了,一直在调资料,”曹伟兵跟上我的步伐,“现在要正式问话,冉检察长的意思,王进发可能涉嫌职务犯罪啊,王进发还兼任着东光公路副指挥长,他要是被带走,工程进度……”
“有问题就查,没问题自然能回来,”我推开办公室门,转头对曹伟兵说,“让他放下包袱,如实配合调查。至于工程,县里有的是能干事的干部——对了,你代管监察局,最近多盯着点,提醒其他干部端正态度。”曹伟兵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外,吕连群见我出来立刻堆起笑容:“县长您忙完了?今儿这饭可得好好向您赔罪,我们农委也是给县委添乱了……”我没接话,带着韩俊一起,径直走向小广场。
坐上汽车,谢白山跟着前车,前车熟练地拐入一条胡同,最终停在一家挂着“老菜馆”木牌的小院前。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摆着几张八仙桌,虽说偏僻,倒也收拾得干净利落。刚进包间,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墙上的吊扇一动不动,显然又停电了。
毕瑞豪赶忙迎了上来,说道:县长,实在不行坐外面,里面啊又停电了,燥热得不行啊。”
说话间吕连群皱眉掏出大哥大,“怎么回事?喂?刘局长吗?我是吕连群,现在和县长在西区老菜馆吃饭,你把这片儿的电给保障一下……对,让县长能扇扇风扇。”电话那头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