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格子柜,柜子上放着大大小小的古玩文物。魏昌全跟着周鸿基当秘书的时候,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大学时也参观过不少博物馆,但在私人家里见到这么多稀奇的古玩文物,还是第一次。
魏昌全盯着满墙的文物说道:“哎呀,大周哥,您这家里可比市里的博物馆还要精致啊!”说着就随手拿起一个青铜造型的杯子。
周海英笑了笑,说道:“昌全,你手里拿的那个杯子,叫青铜爵杯,现在可是值个一两万块钱呀。”
魏昌全听闻后,赶忙将杯子轻轻放回架子上,双手作揖,有模有样地拜了拜杯子:“大周哥,您这儿的东西我是个个都摸不起啊。”
周海英淡然一笑:“昌全,没必要过于紧张,这个是乾隆时期的,要是商周的,那才值钱,我这里啊,看起来琳琅满目但多数啊都是仿制品,都是现代的艺术品,如果都是真的,我可就发了财了啊。你知道,我这人,没别的爱好,我就好古董文物这口儿。”
说话间,周海英已经将架子上的青釉双耳瓶拿了起来,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遍,很是不舍地说道:“昌全啊,这满屋子的东西,都比不上这个瓶子金贵啊。可惜了……”说着又细细触摸着瓶子的釉面,不舍地用一块红布将瓶子包了起来,然后从书房拿出一个破编织袋,交给魏昌全:“昌全,这东西我交给你。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什么也不会给的。”
魏昌全感激涕零,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后,生怕周海英反悔,拿着东西往车上一放,就朝东洪县驶去。
到了东洪县之后,很快来到了毕瑞豪的私宅。门口厚重的铁门很有质感,这栋房屋外表全部是水泥墙面,周围上百米没有什么人家,在已经收割的小麦田里显得很是另类。
毕瑞豪主动在大门口迎接魏昌全,两人重重地握了握手。毕瑞豪说道:“昌全书记,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县里农委啊,比较特立独行,我怕万一这两个结果不一样,对您有影响啊。”
魏昌全直接将装瓶子的编织袋递给毕瑞豪。毕瑞豪又一次打开看了看,在毕瑞豪看来,这瓶子平淡无奇,上面的口仅有擀面杖那么粗,下面则像个舀水的葫芦,旁边有两个耳朵,青釉上面似乎还有些许龟裂。在毕瑞豪看来,就这样的瓶子,当尿桶都嫌磕碜。
魏昌全想着要收回检测报告,倒还很是担心毕瑞豪不给,将瓶子交给毕瑞豪后,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