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做法,和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思路。之前你写的稿子,我也看了,你结合这次考察,再整理一下,我有一些新的思考,你结合上面的内容,再做一个调整。”说着,我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淡红色的笔记本。
杨伯君接过笔记本之后,我嘱咐道:“伯君啊,这是我的私人笔记本,很多内容要注意保密。”
杨伯君双手接过,认真道:“我只看该看的内容。”
时间还早,我正专注地处理文件,看着防总发的天气预警信息,多地都将出现暴雨,情况倒是不容乐观。恰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尖锐地响起来,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也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拿起听筒,一个浑厚而略显生硬的声音传来:“是李朝阳同志吗?”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来自权力高层的质问。
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我谨慎地问道:“您是?”
“我是政法委李显平啊。”
我的语气里带着恭敬:“李书记您好啊,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的沉默片刻,李显平的声音裹着寒冰从听筒里传来:“是这样。经过市委研究和市委政法委考虑,你们立即启动程序,免去沈鹏政法委书记的职务。政法委书记的工作,暂时由其他常委代管。研究完之后,报市政法委和市委。”沈鹏被免职的消息,早在市委常委会结束后就像长了翅膀,在官场的各个角落飞速传开。可当这个决定从李显平口中说出,让一个即将被免职的人的舅舅启动免职自己外甥的程序,这简直是权力场中最荒诞的黑色幽默,整个这件事就如同一场闹剧,而沈鹏却被迫成为了主角。
我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显平书记,我已经让沈鹏同志在两天内尽快把瓶子找回来。事情或许还有转圜余地,没有必要实施免职吧?”
李显平很是无奈的道:“这是市委的决定。关于沈鹏同志的副县长和公安局长,市委有关部门会通知你们按程序免除的。朝阳同志,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意思,一个是通知你,第二个是你们县委也要主动关心沈鹏同志,他虽然被免了职,但还是县委委员,常委,还是我们的同志嘛。”
说完这些之后,李显平才挂断了电话。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再次尖锐地响起,刺耳的铃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我深拿起听筒,晓阳简洁的声音传来:“我现在抽空给你打电话,马上要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