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听起来十分迷茫,怎么李叔还管起来防汛工作了。
李叔打电话的间隙,我也想着县里的工作安排。假如沈鹏被停职,倒是不知道停职的时间,如果时间长了,政法委的工作暂时可以由其他常委代管,但公安局的工作却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尽快确定一个临时负责人。我心里暗道:“要不要给李叔提一提,让孙茂安来当东洪县公安局局长呢?”我心中犹豫不决,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想着想着,李叔就在这时挂断了电话。李叔拿起桌子上的烟,抽了一支之后直接将烟盒递给了我,李叔爽朗的声音传来:“你小子,今天丢人丢大了!”
我苦笑着,语气中满是无奈:“何止是丢人,简直是无地自容。当着这么多领导干部的面啊,马上要举办水厂水库的动工仪式,我这都不好意思再抛头露面了。”
李叔也是大笑一声道:“我都不知道这个沈鹏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心里还有没有党纪国法,还有没有敬畏之心?这没收的东西,直接拉到他家里去了,太贪心了。”
我好奇地问道:“李叔啊,今天开会没看到你,你去忙什么了?”
李叔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有时候都搞不懂工作分工是怎么安排的,老张啊,非得给我弄了个防汛总指挥。我一个公安局局长,当什么防汛副总指挥,真是莫名其妙。不过,看在老张老小子愁眉苦脸无人可用的份上,我也只能顶上了。”
我笑着解释:“这很正常,当初在安平乡,咱们乡的应急队伍可是全县最好的,防汛演练也搞得最扎实,几年咱们乡的防汛都没问题,张叔肯定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啊。”
李叔略显担忧地拿着烟在空中点了两下,说:“今年国家防总研判啊,雨水有可能偏大,你们要抓好夏粮抢收,更关键的啊,那河堤可得经得起考验啊。”
我信心满满地回应:“没问题,我去看了几次,东洪县的防洪堤比光明区,比平安县还要扎实得多,去年又对河堤进行了加固。”
李叔抽着烟,听着汇报说道:“整个东原,地势最低的就两个地方,一个是光明区,光明区尤其以老城区和工业开发区为甚,另外一个就是你们东洪县,一旦平水河涨水,大堤出了问题,必将出现倒灌啊,历史上的教训极为惨痛。所以,河堤的事,你要再抓一抓。”
我马上说道:“李叔,我给你保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