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主动敬了一杯酒,说道:“各位老前辈,我倒有个事情请教一下。咱们东洪县呀,以前有一款老烧酒。这老烧酒啊,据说口味非常醇厚,历史也很悠久,不比这高档红酒差呀。”我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能从老前辈们口中了解到更多关于老烧酒的故事。
王建广若有所思说道:“李县长,您说的这个酒,我当然是知道了。之前这个酒啊,就是叫李寨老刀酒。老刀酒啊也是用高粱做的。但后来粮食不够,用高粱价格太高,就开始掺红薯。为啥掺红薯呢?就是因为那个时候缺粮食,红薯产量大,才会用来酿酒,后来很多人觉得这个掺了红薯之后,酒劲太足了喝了之后烧胃。所以大家又叫老烧酒。慢慢的经过改良之后,就成了两种酒。一种是高粱酒,一种就是高粱混合红薯的酒。纯高粱酒,价格贵一些,掺红薯的酒价格自然低一些。”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虚点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酿酒的年代,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我认真地听着,心中对东洪县的历史文化有了更深的认识,
王建广指尖摩挲着酒盒边缘,眼神忽然飘向窗外摇曳的竹影。他唇角勾起一抹苦笑,掌心在桌布上缓缓碾出褶皱:“说句不好听的,这老烧酒啊,和我们家还是有些渊源的。当年熬烧酒在李寨乡大集的作坊,那几块地也是我们家的。”老人指节轻叩桌面,仿佛在叩击时光的门环,“老烧酒最红火的时候,还是有四五十个工人在帮忙做活呀。只是到了后来,我去了那边之后就不知道这边消息了。前两天我回老家也是听说这老烧酒已经没了,当年的老烧酒师傅意外去世,哎,可惜了,这造酒的法子就被他带到地下去了。”
我指尖攥紧酒杯,却仍保持着前倾的姿态:“王先生,县里一直想把老烧酒的这个品牌重新挖掘起来,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酿酒的法子啊?”话音未落,邻桌银匙碰击瓷盘的脆响突然刺破空气,惊得我睫毛微颤。
老人却突然朗声笑了,皱纹在眼角堆成沟壑,右手虚挥似要拂去某种虚妄:“哦,你们还想重新打造老烧酒?这个思路倒是很新奇啊。”他从衬衣内袋摸出老花镜,镜腿卡在耳后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不瞒你说,你没必要在老烧酒的事情上费周折了。这老烧酒说句实在话,并不好喝。”他指尖敲了敲面前的高粱红酒杯,“之前的普通群众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