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结果没问题,他们就没有理由为难你。”
毕瑞豪说:“种子肯定是没问题,种子我们挣的不是这个钱,这个农药啊,问题也不大,关键是化肥的问题,说句实在话,含量达不到。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农资检测。如果东洪县委县政府坚持认定我们的货有问题,那事情就麻烦了。到时候把我们的执照一吊销,就算我想替你们销售农药,都无能为力。”
周海英不动声色地看向魏昌全,魏昌全想了想说道:“检测没问题,农资检测这县里工商局都是送到我们市里农业局来嘛。我可以出面和东洪县农业局打个招呼,让他们把检测的样品,送到我们农业局来,这符合规定,没有任何问题。”
周海英并没有像魏昌全这么乐观,检测造假这事万一出了纰漏,要负责任。周海英点了点头,觉得自己该表态了,便说道:“你们的货按照刚才说的都已经转移了,县里怎么还能搞检测呢?就算要检测,也得有真凭实据。毕老板,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关注的。”
毕瑞豪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政府盯上我们,我觉得完全没必要。从我个人来讲,我非常支持县里的工作。之前,我主动拿出10万块钱,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和县长搞好关系。朝阳县长的工作,我肯定支持,我们坤豪公司的发展也希望能得到县里扶持,就算不扶持,也别再找我们麻烦。所以,就请周会长亲自给李朝阳打个电话,把事儿说开。”
自从周鸿基担任省委常委、秘书长之后,周海英都觉得自己在东原的身价水涨船高,政治地位比以前高了不少。但出面搞定这些事,还是没有把握。周海英看了看毕瑞豪手上的手表,少说也要五万块。谁能想到,他垄断了一个县的农资生产,竟然能挣这么多钱。
周海英想了想说道:“从现在来看,毕老板为这事,恐怕已经找了不少人、托了不少关系吧?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把你之前找过的人都说说,我看看能不能绕开那些没用的关系,直接找到关键人物。”
毕瑞豪坦然说道:“是啊,为了这件事,我本来觉得是小事一桩,但确实找了多方关系,包括钟书记的儿子,找了计委的韩主任,找了市委常委、臧副市长,也找了平安县的几个熟人,能找的都找了,可关键环节一直没打通。直到现在,朝阳县长还一直把我们坤豪公司当‘对立面’。我们也是挣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