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这个时候,坐在中间的沈鹏直接将信封拍在了杨伯君对面,说道:“傻不傻,书记县长都在拿,你还在这里清高,清高能当饭吃啊,拿着。”说罢,就塞到了杨伯君的怀里。
恰在这时,老板推开了门,开始上菜,杨伯君赶忙手忙脚乱的将信封塞进了裤兜里。大腿上的末梢神经元这一刻也灵活了起来,感受到这信封里颇为的内容颇为厚实。
他的心这一刻澎湃了起来,忽然他想起之前齐晓婷带着他和胡晓云一起吃饭的时候,胡晓云谈到过毕瑞豪。胡晓云说这个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特别是在自己的私宅里。养了两个美女,用来招待沈鹏。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斯文败类。但此刻眼前的毕瑞豪,看起来却是一副成功企业家的儒雅形象,这让杨伯君内心十分矛盾,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就这样,三个人在包间里把酒言欢,推杯换盏。白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酒精逐渐上头,再加上沈鹏和毕瑞豪言语间的恭迎和诱惑,让杨伯君渐渐迷失了自我。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原本的警惕和担忧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半,两斤白酒都已经进了肚。
醉醺醺的杨伯君并没有回县公安局继续督导,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在县政研室的中转单身宿舍里。他一头栽倒在床上,蒙头大睡起来。沈鹏和毕瑞豪也喝得酩酊大醉,沈鹏跟着毕瑞豪回到了他的私宅,毕瑞豪躺在舒适的沙发上,不一会儿便鼾声四起。
下午5点钟,毕瑞豪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当听到电话那头的汇报后,顿时大惊失色。原来,他餐馆仓库的一个人被抓了,此人被抓之后,很快就将所有参与殴打干部的22人的名单全部供述了出来。如今,县公安局已经抓了十二三人,而且还有继续抓捕的趋势。
毕瑞豪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赶忙来到旁边的房间里。他用力地敲打着房门,声音急促而慌乱。一位妙龄女子打开门,毕瑞豪没有与这人打招呼,直接推门进去了。此时的沈鹏正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睡眼惺忪地说道:“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昨天晚上整了一晚上。白天放松一下都不行啊。”
毕瑞豪焦急地说道:“沈书记,不好了?你们县公安局的人把我的人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