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们城关镇是这种情况,毕竟其他乡镇的产量,我没有实地测量,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嘛,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的表态只能代表城关镇。”
我看着他们两人,语气沉重地说道:“实践出真知啊。我们都在乡镇干过,你说的,只要是和大家交流得来的数据,那是错不了的。相当于咱们整个东洪县,群众知道这吨粮田是假的,干部也知道这吨粮田是有水分的,恐怕全县只有泰峰书记一个人,还在沉迷于吨粮田建设的春秋大梦之中啊。超英同志,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超英脸色变得略显苍白,他自然知道这个话题一旦揭开,那问题绝对不只是农业局的问题,也不只是泰峰书记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东洪县都要被彻底抹黑,东洪县的干部在市委领导面前再难抬头。
没过多久,冯国斌和焦杨匆匆赶到。焦杨面色绯红,额头上满是细汗,看着满地倒伏的小麦,一脸震惊地问道:“怎么回事?这小麦怎么都给铲了?”
我看向焦杨,语气平静:“焦县长,你什么时候分管的农业呀?”
刘超英抢在焦杨前面说道:“这个焦杨同志之前只分管科教文卫,是今年年初的时候,老黄副县长退休,让焦杨把农业这块先接手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焦杨和这个农田造假的事情牵扯不大。我将目光转向冯国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厉:“冯县长,你给我说实话,东洪县吨粮田建设水分到底有多大?”
冯国斌原本拿着笔记本和钢笔准备记录,听到我的话,手中的钢笔突然顿住,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结结巴巴地说道:“县长,你怎么能这么问呢?咱们这个吨粮田建设,那是经过市农业局复核,还有省农业厅验收的呀,这怎么可能会存在水分呀?”
我死死盯着他,语气冰冷:“冯局长,这个时候,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嘛,全市吨粮田总量不到300万亩,咱们东洪县就建成一百万亩,相当于咱们东洪只要是块地,都能打2000斤粮食?东洪县之前一二十万亩的盐碱地,就算改造好了,也就勉强达到中产地的规模吧。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这吨粮田咋算出来的。”
焦杨一脸真诚的看着冯国斌说道:“冯局长,是啊,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你几次啊。你是应该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我马上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