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清楚了,此前调查组撤离,是为全国公路建设现场会让路,担心会议期间曝光平水河大桥质量问题影响大局。
沈鹏急切问道:“大舅,李泰峰在调查中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焦虑,仿佛李泰峰的每一句话都能决定他的命运一般。
“不清楚,他现在接受的是专案调查,专案组直接向纪委书记和市委书记负责。沈鹏,你现在务必低调行事。”李显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语气严肃而沉稳。
沈鹏又说:“大舅,罗腾龙到底什么时候执行死刑?只要他死了,很多事就能推到他身上,大家就不会追究县里了。还有县里的人大主任老焦,他作为总指挥长,也该承担责任吧?”
李显平虽对这个外甥又气又无奈,但念及亲情,还是说道:“老焦的事你别管,先管好自己。不过你说的罗腾龙的事,应该快了,省政法委书记专门批了条子,最高院那边应该很快会有结果。现在他被所有人厌弃,大家都盼着他死。”
李显平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外甥惹了不少麻烦,但作为舅舅,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境。
沈鹏连忙附和:“这种穷凶极恶的人,就该立刻枪毙。”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罗腾龙被处决,自己摆脱困境的场景。
李显平突然想起一事:“今早李尚武汇报,说东洪的干部在检查坤豪公司时,公司人员殴打干部、砸了公家的车,有这回事?”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沈鹏回答:“有,市公安局孙茂安正在县里等着开案情分析会。”
李显平犹豫片刻:“这事和你没关系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怀疑,对自己外甥的所作所为早已不放心。
沈鹏急忙辩解:“大舅,我是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怎么会干这种事?”
“那之前的事你怎么解释?”李显平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之前不是看周海英吃独食,大家都没好处,我才……钱摆在眼前,不挣白不挣。”沈鹏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沈鹏扯松了深蓝色的确良领带,听筒里舅舅李显平的声音冷得像冰:“事已至此,再多解释也没用。这次暴力抗法,市局盯得紧,李尚武亲自跟我汇报的,你必须妥善处理。”电话挂断时的忙音刺得他耳膜生疼。
沈鹏摸出铁皮烟盒,抽出一支红梅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