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又与韩俊倒了酒,然后又取过我的酒盅,倒了几滴在掌心之后,一边用手搓了搓,一边说道:“滴酒搓热掌心,好酒啊散发烤面包的香,差酒有消毒水味,你不信试一试。”
韩俊马上试了试,拿着酒盅在掌心之中滴了几滴,搓了搓之后,放在鼻孔下面闻了闻,说道:“哎呀,邓县长,确实是这个样子啊。”接着就一脸羡慕的道:“邓县长,看来您的酒量一定很好。”
晓阳看了我一眼道:“我啊,我从不喝酒。”
包间里,灯光柔和而温馨,四个精心烹制的菜肴摆在桌上,香气四溢。三人喝了几杯酒后,气氛逐渐热烈起来。晓阳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水杯,主动开口问:“韩主任,你是从滨城县来的?滨城县离东洪县可远着呢,中间还隔着个光明区。现在想回家一趟可不容易,得先到临平县,再从临平县转到光明区,最后才能到滨城县吧?你就没想着回滨城县去?”
韩俊端起酒杯,很是恭敬地碰了碰酒杯:“邓县长、朝阳县长,我敬两位领导一杯!”说完,他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微微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回去,可根本回不去。跨县调动,得市委组织部同意啊。”
晓阳微微点头,轻声说:“不一定非得市委组织部同意,滨城县委同意也行。”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韩俊又是一声苦笑,脸上写满了苦涩:“关键就在这儿。当年董县长把我从滨城县带过来,滨城县不少干部嫉妒董县长,觉得他年纪轻轻就来东洪县当县长。结果董县长在东洪县刚满一年,过了试用期就被免职了,去了市档案局。在滨城县,董县长名声扫地,也没脸回去了。现在他自身难保,更没办法帮我解决工作调动的事。”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心酸和无奈,回忆起往事,眼中不禁泛起一丝泪光。
晓阳认真地点点头,本以为晓阳会主动提出帮忙,可晓阳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开口。我心里清楚,这种事得韩俊自己主动说出来。如果韩俊主动提,晓阳帮忙运作,还是有可能办成的;韩俊不提,晓阳也不好贸然开口,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晓阳又问:“听说董县长在办公室打牌,被瑞凤市长撞见了?这消息可靠吗?”说完,晓阳又给韩俊添了半杯酒,动作轻柔而自然。韩俊双手扶着酒盅,态度十分客气,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