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我十分清楚钟书记的态度,在市、县两级,一直存在不少干部觉得钟书记心慈手软的误解。然而实际上,钟书记对待腐败分子手段凌厉,杀伐果断。就像之前,市政府秘书长陈东富,市长齐永林也因此事黯然下台,这些案例无一不彰显着钟书记对待腐败绝不姑息的强硬作风。
从钟书记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我站在市委大院的走廊上,看着天边飘浮的云朵,抬手看了看表,心中默默盘算着时间。随后,我快步走向停车场,谢白山发动车子,朝着市农业局疾驰而去。一路上,城市的车水马龙在我眼前掠过,可我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东洪县。
早在出发前,我就提前和史国宇取得了联系,算时间合适,便打算陪着史国宇一同前往县里,争取更多的支持与指导。
市委大院距离市农业局并不算远,开车只需短短的五分钟。我与史国宇局长此前并无太多交集,并不熟悉,但和魏昌全却彼此有所了解。当车子缓缓驶入交通局的院子时,我意外地发现史国宇局长和魏昌全副书记与几个农业局的干部竟然已经在院子里等候。
我连忙快步走上前去,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手,紧紧握住史局长的手说道:“史局长,钟书记说,东洪县的农业发展离不开市农业局的支持。欢迎您到东洪县考察指导工作!”
史局长五十多岁的年纪,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眼角的皱纹里仿佛藏着许多故事。之前因为邹来贵和邹来富的事情,他受到了纪律处分,不过好在只是纪律处分,没有影响到工作职务。此刻,他面带微笑,爽朗地说道:“朝阳县长,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能主政一方。我在各地考察,有不少县委、县政府的一把手,最多也就是在县界迎接一下,但你直接到我农业局来,反倒让我很有些不好意思。”
我笑着回应:“史局长,东洪县是在市农业局的关心帮助下,才有今天的成绩。吃水不忘挖井人,我怎么能忘了史局长呢?这样,我在前面带路,咱们一起到县里去,希望您能传经送宝,不吝赐教。”
随后,两辆汽车缓缓驶出农业局的院子,朝着东洪县进发。谢白山对通往东洪县的道路早已驾轻就熟,依旧选择经由临平县这条路线。车子行驶在乡间公路上,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绿油油的田野一望无际,微风拂过,掀起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