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气带着几分敬意与感慨:“泰峰书记宝刀不老嘛。”
“宝刀没有不老的时候啊。”李泰峰缓缓转身,身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挂有东洪县的地图上,这影子将地图当得严严实实。
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那道经年累月留下的划痕,那是无数次文件堆叠、笔尖划过留下的印记。“好了,朝阳同志,有的话就不多说。有一些重点事务,我还是要给你交接一下。”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对这片土地的眷恋,也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泰峰书记,您列个清单,我仔细记。”我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那本子已经用去大半,密密麻麻记录着工作的点点滴滴。
我端正坐姿,目光紧紧盯着李泰峰,生怕错过任何一个重要信息。李泰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他开始逐项讲解,从组织夏粮抢收,又谈到水库建设;再到吨粮田建设的规划细节,语气中充满怀念。最后,话题自然落到了人事干部工作上,这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环。
李泰峰神情变得格外严肃,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道:“朝阳同志,目前我这虽然只是停职,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再回到县委大院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小了。东洪县的干部队伍,我是要交到你手上的。有几个干部使用的问题,我之前和吕连群同志已经沟通了,这里有个名单,我先跟你讲。”他顿了顿,拿起名单,目光在上面扫视了一番,“除了周炳乾同志之外,我是有少许的私心,其他同志,都是我在基层这些年考察得出的结论。这些干部,都是扎根基层、奉献基层,都应当提拔重用的。本来我是打算到年中的时候,结合半年度的夏粮丰收情况,对干部进行一个集中调整,但现在来看来不及了。这是我罗列的一个名单,你呀,慢慢去考察。”
他将名单轻轻放在我面前,纸张上的字迹工整有力,我接过名单,目光在上面快速扫视。上面确确实实有些面孔是熟悉的,有些却是陌生的,只在文件或汇报中听过名字,对他们的实际工作能力和为人处世并不了解。
我点了点头,说道:“泰峰书记,您这份名单呀,说实话,我也只能收着。能不能使用,我说话不算。组织部学武部长今天已经给我交代了,人事工作暂时是不动的。也就是说,人事上的事情,已经冻结了。”
李泰峰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