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阳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抱怨:“三傻子啊,我知道你们东洪县缺工业,但是你绝对不能挖平安县的墙角啊。我就知道,不该把虞家林带到东洪县来,我给你说,今年我招商的压力很大,你要是把虞家林拉到东洪县投资,我可跟你没完。”
我牵着晓阳的手,无奈地笑了笑:“哎呀,晓阳啊,人家环美公司做的这么大了,要投资是十分理性的,咋会看在你我个人的情感上就决定去哪里投资嘛,家林人家是有自主判断力的,到底该投资哪里,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我们只是把我们能够提供的条件给他说清楚,他到底投不投资,那是他的事嘛。”
晓阳眉头紧皱,语气严肃:“这你难道都看不出来?虞家林明显就是放出话来,让咱们各县之间恶性竞争嘛。到时候土地价格越来越低,很可能有的县最后不要钱,免费提供土地。这样县里可是做亏本买卖,县里还要承担失地群众的保障工作,这一点你认识上要清醒。”
五月的夜风掠过县委招待所的老槐树,将槐花的甜香揉碎在暮色里。我牵着晓阳的手走过花坛,新抽的月季藤蔓缠绕在铁栅栏上,沾着夜露的花瓣轻轻擦过晓阳淡红色色的裙摆,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路灯黄色的柔光十分温柔的抚摸着晓阳的秀发,发间别着枚珍珠发卡,碎发被晚风拂起时,能看见耳后若隐若现的淡粉胭脂,此刻的晓阳,比院角新开的蔷薇还要娇艳三分。
两人说着,走到了2号楼门口。黑暗中,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灯突然亮了一下,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显眼。晓阳警惕地眯起眼睛,小声问道:“谁呀?这是把车停在这门口。”
就在这时,县委办主任吕连群从车里推开车门,小跑着迎了过来。看到晓阳和我,他连忙打招呼:“哎呀,没想到嫂子也在。”
晓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还是然微笑地朝吕连群点了点头,但手却在我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朝阳强忍着疼,向晓阳介绍:“晓阳,这是我们县委办吕主任。”
晓阳只是又一次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认识吕主任,前两天市委致远秘书长组织开全市秘书长办公室主任工作会的时候,吕主任还做了交流发言,我印象深刻。
吕连群赶忙道:“不好意思,嫂子啊,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今晚上,我只打扰你们十分钟,我来找朝阳县长汇报一下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