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时间可不多了。”李显平看了看手表,催促道。
李泰峰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吧,我下午就去再去找一找钟书记,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我。”
“怎么会不见呢?你就在他办公室守着。你现在还是县委书记的职务,之后还可能担任市人大副主任呢。”李显平鼓励道。
李显平的话说到了李泰峰的心坎里。这个时候还客气什么呢?停职都已经让人无法接受,如果是双规,在李泰峰看来,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自己毕竟是一个县的县委书记,怎么能受到这般的侮辱?
李泰峰感慨地说道:“我为组织、为事业奋斗了一辈子,到最后却是这样一个不堪回首的局面。说句实话,我心里不舒服,也不服气。是时候去找市委领导反映这些情况了。”
而在市委大院里,市政府秘书长常云超的办公室大门紧锁。不时有人来敲门,用力一推才发现,办公室的门是紧紧锁着的。罗腾龙被判了死刑,这个消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常云超的心头。这个时候,身为姐夫的他,知道有必要向罗老爷子汇报一下整个事情的经过了。
在一辆黑色的汽车里,罗腾云坐在后座上哭哭啼啼,泪水不停地从她的眼中涌出,打湿了手帕。王曌则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自从罗腾龙和王曌生下孩子之后,这孩子出了满月就由罗老爷子老两口亲自照顾。
老两口一心盼着孩子们能在事业上有所成就,也放手让罗腾龙和王曌去干自己的事业。谁能想到,如今罗腾龙竟然被判了死刑,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整个家庭都笼罩在阴霾之中。
汽车沿着宽敞的高标准公路行驶,两旁的树木快速向后退去。很快,就朝着曹河县罗家老院子开去。罗腾云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老宅,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对老家没有太多的感情,自小就出生在地区公安处家属院,那里有着她童年的回忆。后来,随着父亲职务的升迁,一家人又搬到了政法委家属院,生活环境越来越好,但也离老家越来越远。对于罗家老宅,平日里就算清明和过年需要上坟的时候,也是自己的弟弟陪着父母回老家上坟。对于罗家的亲戚,罗腾云认识的就更少了,老家对她来说,就像一个听起来亲近的名词罢了。
罗老爷子发挥余热,多方奔波,让村里面修通了硬化路,解决了村民们出行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