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面子上,层层把关,却层层失守啊。”
李泰峰又吐出一口烟,看着池子里自由自在游动的金鱼,缓缓说道:“哎,我一个种地出身的农村干部,根本看不懂你们那些钢筋的标号、水泥的型号。只看到那座大桥宏伟壮观,很有气势啊。谁知道成了豆腐渣啊。所以说起来,我也是有责任的。海英啊,桥修好了,我知道是豆腐渣,这个时候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多说无益,我能做的也就是用水泥墩子把整条路全部隔绝开,防止再出安全事故。现在,我中午的时候,已经写好了辞职报告,一会,我就交到市委去。”
周海英看着李泰峰那略显疲惫和无奈的眼神,也感慨地说道:“泰峰书记,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我也冤枉呀。你说咱们这是办的什么事啊?”
李泰峰将手中的烟头丢在地上,说道:“好吧,既然确实是罗老书记的儿子所为,我心里也踏实了一些。倒不是说没有你的责任我心里踏实,我是为鸿基老省长感到欣慰呀。钱,大家都喜欢,但求财要有道,这才是最基本、最关键的。好吧,我去市委找钟毅书记,看看市委是要杀头,还是枪毙吧。”
在市委大院里,气氛同样紧张压抑。罗腾云正紧紧缠着常云超,在他的办公室里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
常云超将桌子上的文件拿给办公室副主任兼秘书二科科长黄用文,语气平和地说道:“这些文件我已经签了拟办意见,庆合市长刚才出去了一趟,现在回来了。你把这些文件拿给市长签,市长签完之后再拿给各位副市长。”黄用文夹着文件,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满脸焦急的罗腾云,还是颇为礼貌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罗腾云见门关关严,马上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又将办公室的门紧紧关上,随后转过身来,一脸急切地对常云超说道:“云超啊,海英已经同意撤销50万的报案,这钱的事,公司也就不追究了。我现在要去再见罗腾龙一面,你就给但书记打个招呼嘛。”
罗腾云所说的但书记是光明区的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分局局长但文。曾经是光明区县委办主任,和常云超一起搭过班子,俩人关系也算是将就。而罗腾云是光明区公安分局的政治部主任,有些话,罗腾云自然不好直接去找但书记讲。毕竟,对罗腾云来讲,那是上级。但是现在有些话常云超也不好说,此时的常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