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眉头紧锁。
领导走了,各位县委常委们和副县长也都各自缓缓起身,但大家明显都多了几分心事。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当初不少人都参与了高标准公路建设。除了桥梁问题,张叔已经初步判定整个路面也存在质量问题。如果这样综合判断下去,涉及的干部不会少。大家在走出会议室的路上,脚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彼此之间交流甚少,眼神中都透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
县委副书记刘进京等人各自散去。曹伟兵一边收拾自己的本子和笔,这时,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沈鹏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到副县长曹伟兵跟前,似笑非笑地说:“伟兵县长,你的记性不错嘛。”那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曹伟兵坦然笑道:“沈书记,这种事情我怎么能忘呢?我印象中,我这个不沾边的副县长都跟着开了几次会,当时市交通局来回沟通了多少次啊。”他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试图缓和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沈鹏只是瞥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曹伟兵,眼神中流露出些许不屑。是啊,他作为分管副县长,怎么可能忘记呢?有时,忘记也是一种“智慧”,他在心里暗自想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曹伟兵转头看向旁边的常务副县长刘超英说:“超英县长,您说说,我刚才说的没错吧?您作为常务副县长,应该也清楚这些情况呀。”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刘超英,希望能得到对方的支持和认可。
刘超英怎么可能不清楚,但他是个圆滑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轻易表态。刘超英知道,这里面涉及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远不是自己这个没多少背景的常务副县长能够左右的。他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背着手说:“伟兵县长,我这是年龄大了,很多东西记不住了。我要是在你这个年纪,这件事情肯定也能记住。机会难得,你说得没错。”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曹伟兵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曹伟兵看着一众县领导纷纷离开会议室,只剩下自己一人。平日里自己心直口快,在县委党政班子里也有不少朋友,今天大家怎么都各自走了呢?看来,大家还是忌惮这件事背后的力量啊。
曹伟兵暗自摇头,心想这帮领导干部,说话只说三分真话,剩下七分全是虚言。他独自坐在会议桌前,久久没有起身,眼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