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桥。今天值班的还是沈县长,是沈县长安排了公安局的人,也到处去查看了。说是,公安局的李尚武局长也来了。”刘超英详细地汇报着。
李泰峰不紧不慢地说道:“李尚武局长也来了。嗯,真是不知道该谁管了呀。李尚武局长不是公安局长吗?桥梁质量有问题,和公安局长也有什么关系吗?”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刘超英说道:“这个就不好说。反正,据说是朝阳县长一直在牵头,他们连夜跑了四座桥。”
李泰峰说道:“封桥这么大的事,县政府还是要给县委通个气嘛。市公安局和县政府就办了。”
“所以我一早也就来给您汇报了。”刘超英说道。
李泰峰拿起餐桌上的筷子,又问道:“对了,你吃了早饭没有啊?”
刘超英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的油条、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粥面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米油,旁边还有两碟小咸菜和一碟豆芽菜。他心里暗道:这泰峰书记果然是泰峰书记,市里面都已经知道了桥梁有问题,他还能面不改色,想着吃早饭。
刘超英马上说道:“泰峰书记,早饭我已经吃过了。”
李泰峰倒也没有客气,就自顾自地吃起了早饭。他用筷子夹起一根油条放在手里,又夹了一根晶莹剔透的咸菜丝,放进嘴里,慢慢咀嚼了起来,显得十分有胃口。
刘超英忍不住说道:“泰峰书记,您说这桥梁有问题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泰峰的喉结蠕动了几下,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不紧不慢地说道:“超英啊,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在东洪这么多年,你又抓交通,你能不知道?桥梁嘛,市里说有问题,那肯定就有问题嘛。这个不要质疑市里的判断。”
“那桥梁有问题,咱们该怎么办呀?”刘超英追问道。
李泰峰并不着急,又吃了一口油条,端起碗,“哧溜哧溜”地喝了几口小米粥。米粥上面的油膜随着他的吸食,都滑进了嘴里。吃完一根油条后,他又拿起了一根,却没有着急下口,只是说道:“有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吧。该修的修,该关的关,这个不需要紧张。”
刘超英心中暗暗感叹:不一般,泰峰书记绝对不一般呀。为什么人家能够一直稳坐东洪县的第一把交椅?这要是有问题,搞不准都要枪毙了,人家还在家里吸溜小米粥,这样的心理素质绝非是一般干部可以比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