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到咱们东洪县来嘛。咱们自己建厂,不仅要承担全额的建设费用,还有贷款呀。到最后,一度一度地发电,这个收益回来很慢呀。”
我之所以不去东投集团对接水厂,那是因为我清楚,就在昨天,齐永林还在因为某些事情生气。这个时候赶过去,齐永林必定会认为,离开了东投集团,东洪县的水厂建设就搞不成了。我深知,双方谈判应当是在平等的地位下进行,而不是一方处于劣势,一方处于明显的优势。一旦处于不平等的地位,就算真正签订了水厂协议,东洪县的经济利益必将遭受损失。说不定原本合理的收费年限是20年,最后能给搞成30年,甚至40年。有的时候,放一放也不是坏事情。
我将自己的担忧向李泰峰书记说完之后,李泰峰书记也是认同了,说道:“永林同志啊,不当市长当了企业家,这个格局和胸怀啊,都不行了。但是,朝阳同志啊,电厂的事也只是王瑞凤随口一说嘛。我知道你在临平县的时候啊,参与过电厂建设,当时区内各县都去参加了奠基仪式嘛。但是现在啊,临平县和咱们东洪县不一样嘛。煤炭,煤炭的问题怎么解决啊?货车运输那成本可就太高了呀。”
我连忙解释道:“泰峰书记,并不是只有允许有煤炭的地方才能建电厂吧?很多地方不产煤炭,电厂照样建了起来。煤炭运输虽然有成本,但相对于运输成本来讲,我们和临平县的煤矿离得不远。运输的成本啊,从发电的效益上来讲,可以忽略不计的。我这次去,是有建设电厂的想法,但具体来讲,就如您所讲啊,能不能让新建设的两个煤炭厂,将一部分电力调集给我们,解决燃眉之急啊,这总要去和人家见个面。”
李泰峰书记语重心长地说道:“朝阳同志,建设电厂大抓工业是好事情啊,但是啊,不能去盲目地抓,盲目的建啊。我听说建一个电厂的成本,仅仅贷款,那就要上亿。上亿是什么概念啊?东洪县100万干部群众,人均负债那就要100元。这可是,可以修两条高标准公路啊。所以电厂的事,你们去了解,我不反对,但是建设电厂,我建议县政府慎重啊。我还是那个观念,他们建了电厂,有几根电线拉过来,咱们就能用,又不用承担建设成本。咱们自己建电厂,这不是把白菜都买成肉价了呀。”
我急切地说道:“泰峰书记,电闸掌握在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