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发,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局长见状,继续说道:“是这样,朝阳县长、超英县长,我给你们汇报。在1989年的时候,咱们国家出台了一部《超限运输车辆行驶公路管理规定》,但是这个规定缺乏可执行的具体量化指标。比如车货20吨算超重,那三轴车和两轴车,还有拖挂车,它的轴荷不一样,根本没法统一衡量。这个规定发布半年就停止实施了。另外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这个是1988年实行的,第28条规定,超过桥梁限载标准的车辆不得过桥,但也没有明确具体的轴载质量和车货总重的阈值。它只是针对桥梁提出限制要求,没有覆盖到普通公路的超重管理。到底什么样的车让上路,什么样的车不让上路,我们依据什么标准,县里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王进发越说越激动,似乎将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都倾诉了出来。
王进发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永林市长在车上说的一句话:咱们的同志谈战略头头是道,谈战术层面狗屁不通。就比如很多人在谈刚结束不久的战争,谈起战略也是头头是道,什么飞机轰炸、坦克推进、步坦协同,30万军队就可以直接灭了对方。但要是问具体的,飞机能飞多远、在哪里起降、步坦协同需要配备多少加油保障车辆、装备自重怎么运输、指挥如何协调,大多数人就答不上来。是啊,这是一个具体的问题,重量多少吨的车不能上路,依据是什么?难道要县政府出个文件不成?我心中思索着,眉头也渐渐皱起。
我这个时候想起了前人说的话:遇到问题时,提问题的人一般都会带着答案来。于是,他马上说:“超英县长,你是分管交通的副县长,你来谈一谈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刘超英揉了一把脸,很是无奈地说道:“朝阳县长,说句实在话,我现在确实也没有想出来该怎么执行。总不能咱们县里面出一个标准吧,现在没有依据、没有人员、没有办公场所,根本就没办法操作。朝阳县长,如果您非得让我提意见,我就提个建议,水泥墩子是乡镇设立的,我们就把这个事儿安排到乡镇上去,由事发地的乡镇具体负责水泥墩子的拆除和后续的管理工作。”
“不行,县里面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不能往乡镇推,问题只能在县级层面解决。”我态度坚决,明白如果将问题推给乡镇,不仅解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