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仪表盘,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张庆合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语气严肃地说道:“泰峰同志,你如实给我讲,这条路,难道每一个路口都有水泥墩子?”
李泰峰微微挺直身体,语气诚恳地说道:“庆合市长,这怎么可能?我们只在主要路段设置了水泥墩子。”
张庆合听后,马上说道:“必须马上撤下。不能以保护公路的名义,不让大家走啊。你这样的话,修公路还有什么意义?修公路那是要造福群众的,你们这么搞,群众是会骂娘的。”
李泰峰还想解释什么,他微微张开嘴,刚要发出声音,这个时候,王瑞凤市长走了过来。王瑞凤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不满的神色,说道:“泰峰同志,整个东原市也就你们东洪县想出了这么一套保护公路的主意。我搞不懂你们现在修公路是为了啥?朝阳同志,您来了两个月天天在搞啥?莫名其妙!”
我倒也是服气,确确实实,两个月的时间,连个水泥墩子也没管好。
李泰峰还想争辩一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嘴唇动了动。但看到王瑞凤市长那不容置疑的态度,他知道和这个不怎么讲理的人讲道理,那完全是讲不通道理的。于是,他默默的往后退了退,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中还隐隐透露出一丝不甘。
这个时候县里的驾驶员从车窗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大声道:"我只有把挡摘下来。你们帮忙推一推。把路让出来呀!"
这司机探出脑袋,脸上满是焦急,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滚落,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无奈。眼神急切地扫视着围在车旁的众人。
我侧过身,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紧。这条通往马关乡的主干道上,早已堵了起来。远处,牛车、马车挤在一起农用三轮车突突作响,司机们伸长脖子张望着前方;偶尔夹杂在其中的几辆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整条道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卡住,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停滞。
"大家搭把手!"张庆合市长率先站了出来,他撸起西装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市长都动手了,大家自然都伸出手围在汽车上,王瑞凤撸起袖子指挥着,原本有些慌乱的人群迅速聚集起来,大家自发地站在车身两侧,双手抵在冰冷的车身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