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钱,不能拿,自然也有和不想与周海英牵扯太深的顾虑,马上道:“算了,腾龙有媳妇,有儿子,这个钱肯定是他的媳妇儿子继承,我不会要,走吧,你们费心了,我们去吃饭吧。”
三人下车之后,就进了喜来饭店,饭店的红色大招牌确是十分显眼。
与此同时,在平安县看守所内,罗腾龙蜷缩在尿桶旁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强烈的灯光下,狭小的牢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墙壁上斑驳的痕迹仿佛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无数故事。平安县的同志毫不留情,以“二进宫”的理由,将这位政法委老书记的儿子关了进来。看守所里是个专治各种不服的地方,对于罗腾龙这样的“刺头”,大家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昨天晚上,罗腾龙试图凭借着自己的关系和身份震慑住号子里的人。他不停地提及自己的结拜兄弟大周哥,还有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丁刚,还反复说起迎宾楼的辉煌,试图让其他人对他另眼相看。然而,他的这些话在号子里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引来了众人的嘲笑和殴打。各种手段轮番朝着他使了一遍,罗腾龙从一开始的大喊大叫,到后来的默默忍受,但依然没有按照他们的规矩,新人第一天晚上抱着尿桶睡。
号子里的“大哥”自然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调整,你这么牛,怎么还进班房。更是想出了一个残忍的主意,半夜时分几个人把尿桶扣在罗腾龙头上,美其名曰“温水洗头”。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充斥着罗腾龙的鼻腔,他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了出来。但他不敢反抗了,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流下来。
罗腾龙蜷缩在角落里,内心充满了仇恨。回想起上次在平安县闹事,自己毫发无损,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而如今,却被人踩在脚下,随意玩弄侮辱。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面对现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直到下午时分,走廊里传来了一阵皮鞋的脚步声。看守所里的人像是得到了信号,立刻正襟危坐,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罗腾龙心中一紧,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福还是祸。
四五个人走进牢房,为首的正是刑警支队的郑良江。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牢房,最后落在了罗腾龙身上。
“罗腾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