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还是要多深入这些民营企业啊。资金方面,既然齐永林的闺女在咱们东洪县,这次组织上也是破格照顾了她,她就理所应当回馈组织、感恩组织。下来我给她交代,朝阳县长,你和她一起再去一趟东投集团,争取让东投集团给我们贷点款。不需要多,他们不是拿了7000万吗?贷给我们县的几家企业500万,再加上省水利厅的补贴资金,我看这个水库和水厂就能建成了。这样的话,以后收水费的利润就留在咱们东洪县了,这才是能够实现企业、社会和政府的三赢啊。”
我心中虽然对这个方案并不看好,但也不好当面反驳,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心里暗道:泰峰书记之前一致认为收水费是丧权辱国,搜刮民脂民膏,这会倒是变通了。我心里明白,东投集团很难把资金以3个点的利益贷给东洪县,在这个方案上,我已经不愿意再和泰峰书记深入讨论东投集团参与水库建设的事情,毕竟就算说了,他也不会轻易改变想法。也就只有等张叔来了之后,和东投集团的人再一起研究了。
我定了定神,说道:“是啊,水库建设自然要靠县委统筹领导,县政府完全支持县委决策部署,没有任何异议。反正明天东投集团也要一起来,咱们可以争取市里面支持。泰峰书记啊,找你来是汇报另一件事,是这样啊,我之前汇报过一次,希望能够把环城的两条公路全部的石墩子都撤掉,让咱们的高标准公路,切实发挥作用啊。”
李泰峰听完,沉默了片刻,长吁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他伸手拿起窗台上的剪刀,动作缓慢而沉重,开始修剪那盆君子兰来。
剪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也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纠结与无奈。地上渐渐落下几片叶子,如同我此刻复杂的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朝阳同志啊,你提的这个建议不是第一次有人给我提。上次董县长在的时候,也有这个想法,被我否决了。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心中一紧,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诚恳地说道:“书记,请您赐教。”
李泰峰转过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我,说道:“东洪县修那两条高标准公路,投入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这条路是东洪县的标志性公路,也是群众重要的出行通道。为什么要设置石墩子呢?主要是为了防止大货车碾压。大货车超重很厉害啊,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