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把夏光春给撞死的。”
王曌心中一惊,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周哥,你说什么?”
周海英道:“怎么,你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这罗腾龙嘴巴严得很,从来不跟我说他干的这些事情。腾龙杀了夏光春?怎么会那?你也知道,他和夏光春前无冤后无仇的,他没必要去杀人啊。”王曌心里想着,罗腾龙或许是为了集团的利益,甚至是为了周海英,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深知,这句话一旦说出口,必然会引起周海英的厌烦。以周海英的性格,定会反驳:“凭什么说是为了我呀,我从来就没有让他去杀人。”
周海英见状,连忙耐心的宽慰着:“王曌啊,这样。不要担心。我和丁局长,还有其他朋友,都在想办法,实在不行,我还会去省城找你周叔叔……。”
而比王曌还要着急的,确是罗腾龙的姐姐罗腾云,罗腾云已经在光明区公安分局当了政治部主任,也是今天一早,才知道区上看守所的几个同志配合市局做调查去了,原因竟然是自己的弟弟罗腾龙。顾不上许多,就将电话打给王曌求证,听到王曌还没有起床,就气不打一处来,指桑骂槐的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断电话,就匆匆朝着市委大院赶去。
市委大院里,安静而肃穆,高大的办公楼矗立在眼前。罗腾云快步走进大楼,找到常云超的办公室。推开门,看到常云超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皱,似乎在处理着什么重要的事务。常云超听完罗腾云的诉说后,脸上露出烦躁的神情。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小舅子罗腾龙,常云超心中满是嫌弃。平日里在迎宾楼吃饭,只要有罗腾龙在场,常云超连酒都不想喝。
看着哭哭啼啼的罗腾云,常云超赶忙走到办公室门口,将办公室门关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你就不要在办公室哭了。别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个事还不够大吗?他又被公安局抓走了。这次说是直接被市公安局按到面包车上的。您说说老爷子要是知道了,那能受得了吗?你快想想办法给公安局打个电话呀。”罗腾云焦急地说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常云超不耐烦地说:“打电话干什么?他这就是自作多受,罪有应得呀。你现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事,你就贸然打电话。我说什么?我让人家放人。总要搞清楚是什么原因嘛。”
罗腾云着急地辩解道:“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