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昨天市委书记钟毅的态度,明显是想从中调解,撮合他和郑红旗化解矛盾。是啊,魏昌全想通了,大不了那五万块钱的干股就不要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前途,继续留在平安县,事情说不定还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有些事情,后悔也没用,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后悔是无能者的自我感动,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魏昌全双手不停地搓着,带着讨好的语气,朝着郑红旗旁边坐过去,说道:“郑书记,您来这么早啊。”魏昌全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卑微,又带着一丝期待。
魏昌全既然已经释放出了善意,郑红旗自然也不好拒绝。在郑红旗看来,作为县委书记,容人之量还是要有的。他带着微笑点了点头,说道:“昌全同志,你也来得不晚啊。”郑红旗的语气虽然平和,但两人之间还是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空气中仿佛都能感觉到那一丝不自在。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尴尬聊了几句,这时,就听到隔壁办公室开门的声音。向建民耳朵很尖,马上侧耳听了听,然后迅速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走到门口一看,原来是市委书记钟毅。向建民带着恭敬的微笑,喊了一声:“钟书记。”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敬意,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对领导的尊重。
钟毅记性不错,问道:“嗯,小向啊,红旗来了没?”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办公室,身上散发着一种领导干部养成的威严与从容。
向建民回答道:“红旗书记在呢。”
啊,让红旗过来吧。
这时,郑红旗和魏昌全都探出头来张望,想着打个招呼。而钟毅已经走进了办公室。
向建民说道:“红旗书记,那您里边请。”他侧身让开,手指向门口,引导着郑红旗前去钟毅的办公室。
魏昌全有点尴尬地问道:“向科长,我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眼神中透露出疑惑。
向科长说道:“魏书记,钟书记只叫了红旗书记进去,您就稍坐一会儿。”向建民的语气很温和,但魏昌全听在耳里,心里却“咯噔”一下。
魏昌全马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诶,昨天我记得钟书记说的是让我们两个一起进去啊。”试图从向建民这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眼神中满是期待。
向科长十分礼貌地说道:“魏书记,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也没啥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