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怎么突然就不干了呢?”
“不是我不愿意干,是县委不打算让我干了。”魏昌全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听到这话,唐瑞林更诧异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追问道:“县委不打算让你干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魏昌全整理了一下思绪,清了清嗓子,将城关镇与工业开发区联营公司和东投集团合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唐瑞林做了全面汇报。阐述了联营公司的股权结构、股东们的意见分歧,以及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的立场和做法。最后还补充说:“其实,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做得没错。联营公司又不是城关镇的独资企业,它涉及到众多大小股东的利益。经过股东们表决,大家反对加入东投集团,主要是为了增加自身的股权收益。瑞林书记,您想想,40%和50%从数字上看,好像只差10%,但换算到实际的资金收益上,一年可能就差几十万甚至更多。我和县委某些领导在这个问题上产生了分歧,有的领导认为这时候就应该无条件加入东投,觉得我们不加入东投,就是不服从县委的决策部署。所以,我现在也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唐瑞林听完,心里顿时有些不满。当初让魏昌全担任城关镇书记,可是自己在负责市政府临时工作时,亲自给郑红旗做的安排。
郑红旗就算要撤掉魏昌全城关镇书记的职务,按照常理,好歹也该给自己通个气。虽说自己现在不是市政府临时负责人了,但依旧是分管组织的副书记,在干部任用问题上有知情权和发言权。
唐瑞林压制住内心的不满,慢条斯理地问道:“他就拿这个理由调整你?”
魏昌全尴尬地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说:“当然不是这个理由。我不是还兼着农委主任嘛,他们说我去了城关镇之后,农委的工作没人抓了,出现了很多问题。最近这段时间天不下雨,农田灌溉受到影响,他们也把责任归结到我头上。我总不能真的跟着群众一起到;龙王庙求雨去吧,这实在是有些不讲道理了。”
唐瑞林轻轻一拍桌子,提高了音量说道:“简直胡闹!农委工作的问题怎么能都怪在你一个人头上,这明显是在找借口。”
魏昌全接着说:“哎呀,领导,您别生气。其实这事儿背后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红旗同志和东投集团的某些人关系走得很近,这在市里都不是什么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