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着或近或远的亲属关联,而且这些有亲属关系的,我之前的猜测没错,整个东洪的家族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啊。
与此同时,在平安县,县委副书记、城关镇党委书记魏昌全再次组织召开了党政扩大会议。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而紧张,大家围绕着联营公司关于股权的问题,已经争论了好几个回合。如今,城关镇的干部们对魏昌全那是打心底里敬佩,在他们眼中,魏昌全始终坚定地站在为城关镇谋取利益的立场上,坚决要求在联营公司中占据50%的股权。在城关镇领导班子看来,魏昌全这是实实在在地为城关镇的未来发展考虑,是真正在为城关镇谋福利,县委领导都是有自己小算盘的,县委的这一决策明显是不顾及城关镇和中小股东的利益。
会议结束后,结果很快便以专报的形式再次呈报到了县委。县委书记郑红旗坐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手里轻轻弹着城关镇报上来的专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友福、晓阳,你们两个都曾在城关镇待过,咱们现在城关镇的干部,思想觉悟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你们看看,这是城关镇报上来的会议结果。对于这个事儿,你们怎么看?”
孙友福率先发言,神色略显焦急:“红旗书记,对于这个结果,我和晓阳都感到十分诧异啊。您之前分析得太对了,以我们城关镇目前的经济实力,靠自己根本不可能去贷款购买长途客运车辆。这样一来,这个长途客运执照在咱们手里,就跟废纸没什么两样。您想想,万一哪天省厅全面放开长途客运市场,到时候再想和东投集团合作,人家还会看得上咱们吗?根本就没有任何可能性啊。”
郑红旗微微点头,目光转向晓阳,问道:“晓阳,你能不能讲讲,城关镇为什么会出于这样的考虑呢?”
晓阳坐直身子,认真地说道:“红旗书记,这件事情我是这么分析的。昌全书记或许是站在城关镇政府的角度,一心想着趁着这次合作的机会,尽可能多争取一些股份。毕竟,股份多了,未来在分红的时候就能多分一些钱。城关镇的同志和县里的同志,所处的位置不同,考虑问题的角度和层面自然也不一样,这才导致了意见上的分歧。”
郑红旗听完,摆了摆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这可不是简单的认识问题,也不是站位高低的问题。城关镇的同志们心里在想什么,我心里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