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鸿基是分管副省长嘛。周海英去办企业,上头能不批吗?这种事儿,根本用不着周鸿基亲自出面,只要周鸿基的秘书从中运作一下能不听招呼吗?”
实际上,周鸿基既不知情,也没帮忙运作,就是周海英直接通过周鸿基的秘书联系了分管厅领导,然后请了几个处长吃了顿饭,这执照就办下来了。说是从严把控,可也不可能杜绝所有特殊情况的办理。所以说,厅里的处长从责任角度来讲,也说得过去。再说了,这是给分管副省长的儿子办的事儿,能有多大问题呢?
胡晓云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哎呀,你看看,台上讲的都是大道理,台下做的可都是实实在在的生意。表面上看着任人唯贤,背地里啊,还不是任人唯亲呐。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例外。”
齐永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腿,说道:“晓云啊,你这话,我怎么感觉你在说我呢?我帮助红旗,可不是因为私人感情。政策不可能一直收紧,早晚都会放开。咱们早点拿到执照,就能早点抢占市场。”
胡晓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马上意识到自己在说周鸿基的时候说错话了,赶忙解释道:“齐书记,您这是哪儿的话,您怎么会往这方面想呢?我怎么敢说您呢?我是在说周海英父子。就好比这次工商联换届,原本定的是让您出任总商会会长,结果听说现在又变成周海英了。周海英才办了几天企业呐,他的资历、威望和经历,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啊?”
齐永林脸上露出一抹豁达的笑容,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释然,说道:“算啦,跟小辈计较这些,传出去让人笑话。再者说了,总商会不过是个协调机构,没什么实打实的权力,平日里处理的也都是些琐碎小事。东投集团那边一堆事儿等着我去操心,哪还有精力顾及总商会的事。”
胡晓云微微欠身,毕恭毕敬地回应道:“领导,您放心,我肯定按您的指示办,把您老家那位亲戚妥善安排到汽运公司筹备组。”
齐永林微微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思索,缓缓说道:“齐江海啊以前在平安县工作过,在城关镇当过副书记,对城关镇的情况了如指掌,对下一步联营公司合并的事能起到作用。虽说他之前在平安县犯过些错,好在法律已经给予了相应制裁,咱们也不能就此把人彻底否定,得给他个机会。”
宋清仁坐在副驾驶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