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车,我向来没太多要求,它不过是个代步工具,能遮风挡雨、方便出行就行。我又和杨仲君闲聊了几句,在交谈中,我能明显感觉到,杨仲君言语中还是带着一丝谨慎,或许是因为初次与我深入交流,又或许是他本身性格使然。
到了地方,远远地就看到一家写着“西城羊肉汤”的小馆子。馆子的招牌有些陈旧,上面的字却透着一股质朴的气息。还没等车停稳,齐晓婷那熟悉的身影就映入眼帘。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外套,显得清新脱俗。看到车来,她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笑,动作麻利地为我打开车门,大方地喊了一声:“李县长。”走进馆子,虽然地方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有个温馨的院子。院子里两侧整齐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包间。
齐晓婷笑着介绍道:“李县长,这家馆子,是我到东洪之后,看着它一点点做大的。现在刚出正月,要是在过年以前,想在这家馆子包间吃饭,都得提前预约,能把生意做到这样的,东洪没几家。我爸有几次来,没给县里领导打招呼,我就是在这家馆子请他吃的饭。他对这儿的味道也是赞不绝口。”
老板是一位朴实憨厚的中年人,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齐晓婷一挥手,动作娴熟地拿过一张手写的菜单,那菜单上的字迹有些潦草,带着些许的油泽。晓婷客气地问我想吃些什么。
这时候,我也没必要太过客气,便说道:“晓婷,你就看着点吧,挑些好吃的。”
羊肉汤自然是少不了的,齐晓婷一边点菜,一边自然地说这家店哪儿哪儿好吃,哪个菜是店里的招牌,说得绘声绘色,让人不禁垂涎欲滴。点完菜,齐晓婷十分豪爽地说:“老板,再来两斤白酒。仲君,你今天可得好好陪咱们朝阳县长喝几杯。”
杨仲君一听,面露难色,说道:“哎呀,只是我酒量实在一般呀。”
我说:“我的酒量也很一般,今天是我到东洪县的第一天,大家随意就好,总量控制,一人半斤。”
听到一人半斤,我看到杨伯君的表情算是放松了下来,看来酒量应该有一斤以上了。
饭桌上,齐晓婷十分周到,又是添茶倒水,又是端酒,动作娴熟而自然。杨仲君喝酒时还是有点放不开,显得有些拘谨。齐晓婷倒是直接端起杯子,我自然劝了几句。
齐晓婷说:“朝阳县长,我平日里在家也喝过两次,但我爸不让我喝,说女孩子家喝